“馬千戶,”萬喜停下了腳,倒是笑了起來,“你這是拿殿下的號令,來壓萬某嗎?”
隻是,這話雖如許說,可這萬喜,畢竟是皇貴妃娘孃的胞弟啊,也算是皇親國戚了。這他要來此地,除了太子殿下,又有何人敢攔呢?
這萬喜搬出了萬貴妃,又抬出了陛下親封國舅爺的身份,他以如許的身份而來,本身如何攔得住?
不過,萬喜說的也不錯,他畢竟是萬貴妃的胞弟,這來都來了,總不能攆走吧。
現在,在場的世人之人,也隻要本身的身份最高。要對付這萬喜,也隻要本身出麵了。
哪怕本身一死,也不能讓萬喜給太子殿下扣下如許一個不認君父的大罪名啊。
還渙散了軍心,好大的一頂帽子啊。
隻可惜,本侯不接。
“卑職不敢。”馬文升情知獲咎了萬喜,可此時,他又如何能讓。“隻是,太子殿下的確叮嚀過了,養病期間,不見外人,以是,卑職這才大膽相攔,還忘國舅爺不要難堪卑職纔是。”
說到這裡,萬喜的語氣驀地一冷。“還是說,太子殿下他,不承認我這個陛下所封的國舅爺呢?”
“本宮在此,並無大礙,就不勞國舅爺的操心了。”
此時,老將軍攔不住,馬文升也攔不住。
“太子殿下不見外人?”萬喜一笑,卻又伸手指向了征西大將軍,“可萬某如何傳聞,殿下昨日還曾見了老將軍呢?莫非,在殿下的眼裡,老將軍不是外人,而我這個陛下親口所封的國舅爺纔是外人?”
萬喜見此,不由大怒,正籌辦發作一番之時。中軍大帳的門簾卻被一隻苗條有力的手,從內翻開。
萬喜說了這話,老將軍天然不敢在攔。
征西大將軍保家衛國,交戰疆場平生,可不想臨老了還晚節不保,背上這麼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扳連了親族家人。
天子親口所封的國舅爺,那個敢不認?如果不認,那豈不是……
這馬文升,不過是一個戔戔的錦衣衛千戶,也想要攔本身嗎?就是那錦衣衛批示使陸雲來了,本侯也是不怕的。
“卑職不敢。“馬文升抱拳施禮,倒是寸步不讓,”隻是,殿下曾親口叮嚀,養病期間,不見任何將領,以免大師擔憂他的身材,反而會渙散了軍心。“
“冇有就好。既然如此,萬某這個孃舅,現在能出來看望殿下一番了吧。”萬喜說著,就要闖進大帳當中。
萬喜聽了這話,雖心中氣惱,可到底還是有了籌辦。
“萬軍戶且慢,”馬文升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殿下身材不適,不宜見客。”
馬文升無法,隻好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擋開了萬喜的手。
一道淡淡而不失嚴肅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