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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人無完人,要完整做到這些很難。
如果路承周的思惟轉不過彎來,對峙不打入軍統的話,李向學也不會勉強。
“張老闆千萬彆這麼說,你能請我用飯,是我的幸運。”路承周拱了拱手。
當然,作為一名臥底,不矜持、不好勝、不好虛榮、不好名利、不好菸酒嫖賭,也是必須具有的品格。
這起碼申明,路承周已經通過了軍統的開端遴選。
但要讓他與軍統的間諜打成一片,對路承周是個極大的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