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涼城當兵,你也正要去涼城,我們恰好能夠結伴而行,也免得路上無趣了。”
她說:“我冇有哥哥。”
說來也怪,這洛洛口口聲聲說冇騎過馬,那騎術卻比洛青嵐還要好,此時這麼一說,倒是提示洛青嵐了,隻是她感覺與她冇多大乾係,也就冇問。
他就是想嚇嚇她,冇想到洛青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就打馬跑起來了!
“洛洛,你這算甚麼,過河拆橋啊!我們方纔還是兄弟,你這會兒就不認我了,要不要我歸去找那守城大哥評評理?”
“我為何要笑?”
“他娶的是何人?”
“不要叫我兄弟,我……”
“那我叫你洛洛,好不好?”他打斷她的話,彷彿怕她不承諾,又解釋道,“你我年紀相仿,說不準我還要大你兩歲呢。”
傍晚路過河邊,兩人停下飲馬時,她這麼問他。
“不幸?”張軒點頭,嚥下口中的糕點,道,“我纔不成憐呢,這些都是磨礪,書上說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不成憐,不幸的是那些冇嘗過人生百態的公子哥紈絝子!”
“啊?”他昂首見她的當真樣兒,明白她問的是城門口時的事,“這個啊,叫做處世之道!”
“官爺大哥,我們是出城走親戚的,這是我兄弟,你看就放我們疇昔吧,眼瞅著太陽都快落下去了,再不走山路就不平安了。”
洛青嵐不語,他當他不信,便舉起右手,道:“你還彆不信,我本年十七歲了,再過些時候,我就十八了!”
也不知那裡來的自傲,張軒就那麼喋喋不休的,感受語氣中還帶著淡淡的嫌棄,而她看不到的他的神采,倒是顯而易見的戲謔。
“誒!洛洛,你彆跑那麼快啊,等等我!我還不太會騎著馬呢!”
“好吧,不笑也罷,歸正一個男人笑起來也不見得有多都雅,你那模樣還不如我呢,那麼黑那麼瘦!”
出了城門,張軒就開端心疼他的銀錢,道:“洛洛啊,哥哥為了送你出城,連娶媳婦的錢都賠上了,今後若哥哥娶不到媳婦了,你可得賣力。”
張軒就笑,清秀的麵龐就顯出幾分霸氣來,可惜身後的洛青嵐並冇有看到。
“我說你可真是夠悶的,我說甚麼也不見你笑一笑。”
看著還真不像,他就是個少年,不管是邊幅還是脾氣,都太像個孩子了,除了偶爾透暴露的滄桑,就像隻要十四五歲的年紀。
說著,張軒竟然真的拍了拍馬屁股,調轉馬頭要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