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兒不哭,我們不聽他的,他是好人!”
一旁的謝晚凝後背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太醫們本就忙得焦頭爛額,一想到還要對付一個燕玄燁,更感覺頭疼不已。
又繞過她,俄然道:“小傢夥,你從哪兒來?我把你送回家去,免得打攪我與夫人親熱。”
院內院外一片鬼哭狼嚎。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說不定在內心偷偷算計我甚麼時候死的了,就冇人管束著你了。”
頓時打起十二分的精力。
連日來,燕玄燁總愛對她脫手動腳,可恰好迫於他的嚴肅與權勢,她隻能顫抖著冷靜忍耐。
不戴,不謹慎染上瘟疫那可不關她的事了,歸正她已經提示過他了。
燕玄燁大手一揮,“罷了罷了,攬清!”
“將他的手腳筋全挑了,能用的刑全都用上,甚麼時候認罪了再停。”
是二妮兒被嚇哭了。
“侯爺籌算如何措置此次疫情?”謝晚凝俄然問道。
燕玄燁伸手指了指謝晚凝,“她也會醫術,你們都有甚麼對策都能夠說出來切磋一二。”
“燕侯,你如許莫名將本官囚禁,莫非就不怕本官狀告朝廷?”
“你在這府上找個老婆子給這丫頭洗洗,去去黴氣。”
二妮兒哭得更大聲了。
燕玄燁用手撐著額頭,漫不經心道:“那你便讓她嚐嚐。”
太醫們頓時汗如雨下,彷彿隻要說出一句“不能”,便會被燕玄燁的眼神淩遲正法。
燕玄燁忽地在她的側臉上啄了一口。
“好好好,今後你跟著姐姐,姐姐帶你一起玩。”
太醫們紛繁下跪。
燕玄燁抿著唇,雙目都泛著寒意。
謝晚凝抿唇不語。
“能不能治?”燕玄燁乾脆利落問道。
二妮兒停止了抽泣,倒真像是在細心機慮這件事兒,隻是冇過兩秒,她便緊緊地摟住謝晚凝的脖頸。
冇有想好對策,就敢先來幷州?
謝晚凝從速再次捂住二妮兒的耳朵,模糊有些慍怒,他常日裡愛恐嚇本身就罷了,如何連這麼小的小孩子都不放過?
謝晚凝越想越活力,乾脆直接背對著燕玄燁。
謝晚凝刹時屏住呼吸,連心跳都漏了一拍,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