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空前昌大的選秀落下帷幕,謝晚鶯如願進宮,一入宮便是嬪位,身份職位自是非同普通。
不過四五日風景,皇上便將燕玄燁手上的兩項權力都收了歸去,轉頭交給了謝元鈞。
但這句話卻點醒了謝晚凝,她不答反問,“侯爺,莫非您就這麼任由謝家反叛嗎?”
氛圍沉寂,謝晚鶯遊移問道:“你不會真的想要謀反吧?”
“這乾係,真是剪不竭理還亂。”
這段時候燕玄燁一向忙於選秀的事,她幾近都冇如何見過他,也傲氣地從冇主動要見他。
也終究消停了。
謝晚凝一噎,腦筋有一瞬冇轉過來彎,後知後覺想起來她和燕玄燁彷彿還在暗鬥當中。
漫音老神在在道:“是啊,現在正得寵呢,傳聞今早連太後和淑妃都送了禮疇昔,風景無窮。”
謝晚鶯無疑成為了風頭最盛的人,正式受封的第一天,梁祁璋便非常給麵子地去了謝晚鶯那邊,第二日便直接給了獨占的封號——容嬪。
“我……”
謝元鈞梗著脖子,“如何能夠呢?那但是連累九族的極刑!”
“謝晚鶯害過貴妃,而皇上傾慕貴妃,但是現在皇上竟然又寵幸了謝晚鶯……”
“侯爺,我們就任由皇上這麼乾嗎?”攬清實在看不下去了,死力想要催促燕玄燁振抖擻來。
“你給不了!”謝晚鶯模糊有些煩躁,“難不成你能做到比燕侯和皇上還要高貴的職位嗎?”
“老丈人家想要搶半子家的一些謀生,我能如何做?”
冷不丁的又想起謝晚凝來。
但是,燕玄燁還是是那一副無所謂的神采,苗條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桌麵。
“還真是……亂七八糟的……”
但是,越是怕甚麼,就越是來甚麼。
一旁的攬清急得額頭直冒汗,“侯爺啊,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她平了平氣味,“如果兄長實在放不下mm,那便在朝中謀得一個好職位,成為我能夠依托的大樹,而不是像現在如許,整日裡隻想著平平平淡,普淺顯通。”
“我看了這些帳本,這月的營收足足縮減了一半!”
謝晚凝“嘖嘖”兩聲,搖著頭。
“謝家?”燕玄燁腔調上揚,“你莫非不是謝家的人嗎?”
朝中的大臣們都是人精,天然猜獲得,這是後宮得寵,前朝對勁。
燕玄燁慵懶地癱坐著,隻隨便抬了抬手,攬清便溫馨退在一旁。
下一秒便被燕玄燁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射,攬清見機地閉上了嘴。
謝元鈞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曉得……”
同時進宮的另有幾位官家女子,皆被封為美人。
“兄長,你知不曉得你在說甚麼?”
“就是因為你老是如許冇有長進心,才導致一向官路平平,我們謝家才式微至此!”謝晚鶯本來說話就含刺,現在更是氣昏了頭,口不擇言。
“如果我幸運,你也會高興的不是嗎?”
攬清忍不住為自家夫人的大義滅親而鼓掌喝采。
謝晚凝清了清嗓子,“先前我第一次進宮赴宴,便遭算計,被捲入後宮之爭中。當時淑妃應當是想要扳倒貴妃,不猜半途出了岔子,謝晚鶯見有空子可鑽,便將臟水都潑到我的身上。”
“夫人何出此言?”漫音忍不住側耳聆聽。
但是燕玄燁隻是撐著頭,閉目養神,“他是皇上,他想乾甚麼本侯還能攔著不成?”
謝元鈞被罵得狗血噴頭,也全然不活力,乃至試圖再挽留挽留,“晚鶯,你彆進宮了,以後我必然儘力做事,爭奪早日升官,給你你想要的統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