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追妻手冊_第29章 **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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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走了後,莊顏坐在石凳上把信拿出來抖了抖,純色花箋上摸得著凹凸的紅色砑花落花流水紋,這是用木刻花板壓抑出來的,黃不羈最愛用這類花箋。

信上隻要一句話:事情已有端倪,速來。

如她所料,莊守義承諾了,他點頭嗯了一聲,道:“那便不勞大嫂操心了,也不準你操心,等胎兒安穩落地,你再替她策劃吧,及笄一年後再嫁也不要緊的。”

龐致一言不發地想著,到底誰是禍首禍首,他碰都捨不得碰的女人,竟然被害的抱病了!

莊守義這兩日也冇有見莊顏,是以不曉得女兒病了的事。直到崔實跟他提了兩家攀親的事,他才重新喊了莊顏來。

莊顏也不怕大房的人來看著,擺佈這件事她要去黃家跟外祖家的人商討,霍三孃的手再長,也冇法伸到黃家去吧?

龐致比黃不羈還心疼,恨不得將那幾個給莊顏添堵的民氣頭肉上割幾刀,讓她們也嚐嚐肉痛是個甚麼滋味。

黃不羈是真的心疼莊顏,唉聲感喟回到桌前,道:“也是,叫她好生歇著吧,明日她若還不能來,我便去一趟。”

“她既病了不能來,你就讓她好生歇著吧――你紙裡加的銀粉、白石脂還冇研勻,從速磨去吧。”怕黃不羈擾了莊顏歇息,龐致隻得轉移他的重視力,叫他從速製花箋去。

莊守義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道:“崔大人說兩家的事臨時不提了,我會煩你大伯母替你多上心,你彆擔憂,爹毫不會讓你去做妾的。”

莊顏拿過信,卻發明有拆開的陳跡,不忙讀信,詰責那婆子道:“是誰動了信?”

表情略好了一些,莊顏換了身衣裳,披垂著頭髮下床走了走,內裡有個丫環拿著信出去稟報導:“蜜斯,門房婆子說是黃家三老爺送來的信。”

莊顏明白母親的話說到父親內心上了,父親必定會承諾。

隻是莊守義這話當著莊顏的麵說,如何能叫她未幾心,內心雖泛酸,但好歹是個好結局,便也不想太多了。

黃不羈接了信便叫蓮兒歸去了,蓮兒本想,如果三老爺問,她就照實答了,哪知人家不問,隻得憋下話歸去了。

龐致倒是重視到那丫環有話想說,茶喝到一半便不喝了,看著蓮兒道:“但是另有口信?”

黃不羈接到信的時候正戰役南侯一起在內書房裡,看或人研討花箋的造法。龐致是不大感興趣的,在一旁聽著黃不羈嘰嘰喳喳講個不斷,偶爾會提到莊顏童年時候,說兩句趣事,這才使他有了耐煩待下去。直到莊府的信送來了。

看向蘭兒,莊顏問她:“母親問的甚麼話?你如何答的?”

病在兒身,疼在娘心,黃氏咬緊牙關道:“我就不叫顏姐兒嫁崔家!反正我肚子裡另有一個,不想想大的,老爺總要顧忌小的!”

黃氏光榮完,又道:“顏姐兒的婚事甘願拖一年,也不叫她大伯母插手。兄長既有讓我們女兒做妾的心,大房人一條心,我看大嫂也靠不住。”說這話的時候,黃氏切磋著丈夫的神情,還是很怕惹得莊守義不快。

那婆子穿戴粗布上衫和大口褲,忙跪下來叩首,說不曉得。蓮兒一肚子怨氣,一腳踹在那婆子身上宣泄出來,吼道:“主子的東西你也敢亂動?該死!”

莊顏回到房裡提筆回了簡短的幾個字:外甥女昨日淋雨抱病,他日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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