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閒事。獨眼那邊說,隻要梁兄能夠幫手處理間諜處那邊的題目,不但你的馬車與貨色能夠物歸原主,並且還會有彆的好處。不過,獨眼得先確認事情辦好了以後,才氣兌現。”這是柳葉風連夜趕回五華山時,和獨眼籌議的戰略。
梁羽飛當然很清楚這一點,因而冇有承諾這個前提,而是對柳葉風道:“間諜處那邊的事情嘛,我已包辦理得差未幾了。能夠肯定的是,阿誰匪賊冇有說甚麼有代價的東西。並且間諜處的人,對匪賊冇多大興趣。但是在我的貨色物歸原主之前,我不會去冒風險。說句實話,我不信賴匪賊。我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馬車和貨色,歸正已經被劫了。能返來是最好,不能返來也隻能認栽。”
最後的粉飾,就是柳葉風還冇有親口承認本身就是五華山的三當家。固然他能夠感遭到梁羽飛已經看破了本身的身份,但是還冇有到那種必須承認本身的身份的境地。
“梁兄你這是不信賴我嗎?還是不信賴我的朋友?你如許做,恐怕對這件事情冇有好處吧!獨眼可不是好熱的啊,匪賊的脾氣,保不定做出甚麼來呢!”柳葉風像是在威脅梁羽飛,因為梁羽飛如許的行動令他有些憤恚。
梁羽飛一臉歉意:“真是非常抱愧,之前冇有考慮到這件事情。之前冇有考慮那麼多,但是厥後去了間諜處以後,才發明這此中的題目啊!如果柳兄的朋友不便利,那我再另想體例吧!不過還是非常感激柳兄,感激那位朋友。”
“那真是太感激柳兄了,另有柳兄的那位朋友,此後有機遇,必然劈麵稱謝。”梁羽飛非常的衝動,他必須讓本身表示得像一個冇有城府的人。碰到一點兒小事,就非常的衝動。
實在梁羽飛一開端就應當跟柳葉風如許說,讓他如許奉告獨眼。但是梁羽飛冇有如許做,這個彎兒,是必須繞的。因為梁羽飛落空的是馬車和貨色,最大的喪失,也就是這麼多了,不會更多。但是匪賊就不一樣了,匪賊是活的,統統都不是定命。以是梁羽飛實在是不焦急的,應當焦急的是匪賊。當然梁羽飛不能過分度,因為狗急了是會跳牆的。
柳葉風神采一沉,現在他真想用本身的匪賊身份,好好清算梁羽飛一番。但是他不能,因為梁羽飛對他來講另有效。不能因小失大,壞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