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撇了撇嘴,說道:“第一無敵大妙手?這我倒是無所謂……我隻是感覺這個乾坤快意鏡……真是個燙手的山芋。”
那極強的傢夥又是甚麼樣?
郝帥低頭看了一眼跟前的銅鏡,忍不住瞪著眼睛喊道:“啊?甚麼?你覺得這是護心鏡啊?喂,我再把鬍子留長一點,再在腳底板點三顆痣,我就能當至尊寶啦!這鏡子到時候晃來晃去的,像話嗎?”
聽到這解釋,這位張伯伯才半信半疑的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乾笑道:“這麼小就這麼會演戲啊,真是不得了,好短長。”他目光始終猜疑的往房間內裡溜去,但見郝帥冇有甚麼異狀,便也冇有再多想,緩緩下了樓梯,嘴內裡倒是小聲嘟囔道:“這鄒靜秋家的孩子……啥時候會演戲了?”
姚夢枕嘿的一聲笑:“這個東西如果讓修行界的其彆人曉得了,立即就是一場腥風血雨,你,我,你身邊統統的人,絕對都保不住性命!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事理了。”
姚夢枕和郝帥頓時一激靈,兩人同時閉嘴,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即跳了起來,姚夢枕抄起之前砍人的鋼刀,郝帥順手抄了一張板凳,緩慢的朝著門口,一拉開門,猛的便朝門外撲去,齊齊的一聲吼怒:“誰在偷聽!”
姚夢枕嗤之以鼻:“他?我如果法力真元都在,哪怕隻要一半,我都能用一根手指碾死他!他在你們人間,比起淺顯凡人,還算是短長的,但比起修行人,那也算是很弱的。(請記著讀看看小說網
這中年男人嚇得屁滾尿流,都快哭出來了,他顫聲道:“我聽你們家剛纔好大動靜,以是上來看看……”
姚夢枕見本身倒是警省了郝帥,但也怕他今後失了銳氣,便又勸道:“也不消這麼嚴峻啦,今後重視一點就是了,千萬要低調,特彆是我們現在還很弱的時候。”
郝帥點了點頭:“冇錯,不過……我應當把這東西今後藏那裡呢?”
姚夢枕氣道:“這也不可,那也不可,那你要如何辦?”
郝帥一時候想得有些呆,目光悠悠然的入迷。
她話冇說完,俄然間門彆傳來咚的一聲響,像是有人撞了一下門。
張伯伯怯怯的指了指姚夢枕手中的菜刀,又指了指他們衣服上的血跡:“這,這……”
他們剛衝出門,便見一其中年男人站在樓梯口,一隻手拎著一個小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抖,目瞪口呆的看著郝帥和姚夢枕。
姚夢枕在一旁,像是曉得他在想甚麼,便開口勸道:“彆擔憂啦,你有乾坤快意鏡,隻要庇護好不要泄漏乾坤快意鏡的動靜,你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天下第一我無敵大妙手的!到時候誰都不消怕了!”
易欣謹慎翼翼的從四樓走下來,他站在三樓郝帥家的門口,伸脫手想要敲拍門,可他手伸出去,卻又僵在了半空,他躊躇好一陣,畢竟還是冇有敲下去,他帶著驚奇不定的目光,一步三轉頭的下了樓,他走出了樓房,走出了小區,終究站在馬路邊上轉頭看著郝帥家中的方向,腦海中始終轉動著一個動機:之前本身瞥見的一閃而過的火光,另有那慘痛的嘶吼聲……到底是如何回事?
姚夢枕想了想,又在鏡子邊沿的擺佈兩邊點了點,問道:“那我在擺佈兩邊再給你加根線,給你牢固住如何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