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換身體後,她成了大理寺常客_第9章 自討苦吃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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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如何彆人用了冇事,恰好你家女兒用,就爛了臉?”宋筠語氣冷酷道。

婦人又扭頭對秀娘說:“這哪是說得準的事?說不定我們運氣不好,恰好拿了一盒壞的胭脂。”

這位少將軍何時回了京?

望春閣初開之時,便是這位吳夫人將胭脂金飾推介給其他夫人蜜斯,為望春閣吸引了大量客源,幫了大忙。

宋筠:“......”

圍觀的世人皆望向少年,一片駭怪。

北境鎮守邊關的少將軍謝景文,其父便是北境赫赫威名的大將軍謝雲滄,都城高低,幾近無人不知。

秀娘又朝她走近兩步,那婦人忙拽著女兒退後,指天發誓道:“這胭脂就是在你們望春閣買的,我以性命包管,定讓你們這群毀我女兒麵貌的賤人血債血償!”

“如何不早些奉告我,也能幫上些忙。”秀娘一喜,“你籌算在哪兒開?”

“我之前曾用過望春閣的這款胭脂,胭脂用完後,位於胭脂盒底部的花草紋樣便會閃現出來......”

昨夜下了一場雨,正值晌午,天空已經放晴,綠意盎然。

人愈來愈多,乃至有很多鋪子裡的客人獵奇出來圍觀。

宋筠與秀娘相視一眼,隻得先對吳夫人說道:“失陪了。”

婦人惱羞成怒,緩慢地揚起手,朝宋筠臉上扇去。

世人聽那婦女竟然收回如許的毒誓,多少信了七七八八,紛繁開端指責望春閣。

宋筠將胭脂挑出,在陽光下打量後,迷惑地反問道,“可這盒胭脂,為何會冇有花草紋樣?”

吳夫人幽幽歎了聲,抱怨說:“剋日犬子惹了是非,愁得我食不下嚥,也冇甚麼心機打扮打扮……”

那婦人的神采突然大變,快步上前想要奪過宋筠手中的胭脂。

“這位夫人,有事說事,又何必脫手?”少年聲音動聽清潤,卻透著幾分冷意。

“是啊,我昨日還在這兒買了兩盒胭脂。”

吳夫人試了試,非常對勁道:“色彩尚可,香味也好聞,宋女人可真是心靈手巧。”

婦人疼的嘶了聲,蹙眉看向那名少年,他身量欣長,身著一件玄色繡雲紋的窄身錦衣,五官姣美,目若寒星。

這個時候,街上的人流本就多,婦女這般大聲喊叫,頓時吸引了很多大家立足圍觀。

“......”

宋筠正欲開口,一名小伴計吃緊忙忙跑過來,附耳道:“不好了,有人在內裡肇事,彷彿是說我們望春閣的胭脂有題目。”

“你個臭丫頭,快還給我!”

“哎呦,我不幸的女兒,正值芳齡,尚未出閣。可用了這望春閣的胭脂後,這臉就成了這副模樣,此後如何嫁得出去呀?”那婦人眼眶潮濕,右手握著帕子掩麵痛哭,左手則拿著一盒胭脂。

宋筠趁亂撿起那盒被婦人放在地上的胭脂,挖出一小塊聞了聞,氣味與成色雖與他們的胭脂類似,但仍有辨彆。

“好啊,你們還敢出來!”那婦人瞥見秀娘,咬牙切齒道。

“吳夫人。”宋筠上前,麵帶笑意,“倒是好久未見了,夫人剋日可還安好?”

宋筠搖點頭,將昨日之事拋之腦外,隨即取出順手向或人要來的此中一張畫像,遞給秀娘道:“讓鋪子裡的伴計留意一下,如果看到此人,便奉告我。”

她的目光掃過,忽地拿起手邊胭脂輕‘咦’了一聲,“倒是未曾見過。”

秀娘點頭,笑著說道:“離得倒是不遠。平分店開張,我便疇昔,也不必整天看著暗花坊的朝我們這兒遞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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