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目光如炬, 打量著這個年青的女官。
“好了好了。”範宮正搶過胡善圍手裡的酒壺,親身給兩位女官倒酒,“你們兩個不要恐嚇我的人,她也是替皇後孃娘辦事,事太多,冇有三頭六臂,莫得體例,隻得勞煩二位。何況你們遠去西安和太原,皇後孃娘曉得你們辛苦,犒賞了很多東西,再說了,你們深居後宮八年了,不想出去透透氣?沿途大好國土,都等著你們去賞呢。”
在官方就簡樸了,我要安排人送書了,二老另有甚麼要捎帶的嗎?
倘若調/教恰當, 一定不是第二個範宮正, 或者曹尚宮這等堪用之人, 成為管理後宮的左膀右臂。
範宮正持續講了五天,纔講完整本,全部過程除了馬皇後坐著,其他嬪妃皆站立,拱聽。
胡善圍得了馬皇後的鼓勵,熱血上頭,連陳二妹等人擺的拂塵宴都婉拒了,當即就回宮正司籌措此事。
崔尚宮諷刺道:“你還真敢把胡善圍這個新手一個勁的往前推,皇後孃娘既然親身召見她,也默許她全權措置此事,看來也是但願找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人,給後宮,皇族,外戚女眷十足來個上馬威。你之前修這本書,隻是針對胡庶人。現在胡善圍麵對的可不止後宮。”
“皇室是大明第一家屬,應為天下之典範,從本身開端,先正皇族,而後賜給外戚。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上行下效,逐層推行。”
範宮正將此事全數交於她,因此胡善圍在回京途中就在大官船上就考慮過了,對答如流,說道:“這本《趙宋賢妃訓/誡錄》,是皇後孃娘用來教誨皇室和外戚婦人如何故趙宋賢妃為典範,來修身自省,或者清算家風家法之用。所謂知書達理,有了一本詳細的書,實施起來就更輕易。”
範宮正沉吟半晌,說道:“秦王和晉王大明最早就藩的親王,這兩年皇上皇後一向顧慮他們,除了賜書,應另有其他禮品一同送疇昔,你得去帝後那邊請旨。”
酒過三巡,劉司言有些微醺,說道:“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們兩個在宮廷奉侍八年的老東西,竟然要聽一個進宮才六個月的新人調派,去千裡以外的西北風沙之地出遠差。”
都是千大哥狐狸了,見好就收,宮正司不好惹的。劉司言和周司讚冇有再多說甚麼,喝得暢快淋漓,酒宴方散了。
範宮正說道:“後宮裡上傳下達,天然是找尚宮局的司言了,這事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