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哭喪著臉,“師兄,我錯了……不抄一百遍行不可?”
“你胡說甚麼!”他跳腳,“我師兄的便宜全讓你占儘了,要睡也是他睡你。”
老嫗神情一變,俄然笑得很和順,她說道:“是啊,我在等人。”她舉起手,摸著滿頭的華髮,哀慼道:“我等啊等,等得頭髮都白了,可他如何還不來呢?”眼中泫然欲泣,竟是快落下淚來。
老嫗把我們請進屋裡,還泡茶接待我們。柳長言溫聲道:“這裡隻要婆婆一戶人家?”
他幽幽看著我,“你那天早晨,對我師兄又親又抱,不肯放手,還叫喚甚麼‘美人’。他把你抱上床,你還拉著他一起睡,如何也掙不開手……”
我帶著柳長言走在山路上,因我記路記得不太清楚,一起磕磕碰碰,過了好久纔到前次的茅草屋。
他深思,說道:“那女鬼寄身於定魂珠這些年,早已和珠子合二為一。鄙人想收了她,隻能把珠子煉化了。”
我有些遺憾,轉而問道:“那定魂珠,公子想如何措置?”
柳長言皺眉,“但是不能留著這厲鬼持續為禍人間。”
說到底,還是因為冇有定魂珠。
我漸漸走到房門,可卻如何也跨不出那一步。柳長言俄然一陣咳嗽,氣味微小的輕喘。
我壞心一起,雙手捧上他的臉頰,調笑道:“長清,本來你也這般貌美。”
我緩慢出了門口,一劍把女鬼拍回屋內。
我一愣,本來這老婆婆也有那麼一段不得不說的舊事。見她實在悲傷,我安撫道:“您節哀。”
我焦心不已,卻又不知要如何壓服他。我乾脆問道:“公子,那定魂珠能不能讓我拿著?”
柳長言盤腿坐下,調息了一會兒,朝我笑道:“鄙人無礙。”
逞強!我無法,趕緊運功幫他驅寒。
“對,在半山腰,就一戶人家,隻要一個老婆婆,頭髮斑白。”我頓住,腦筋彷彿抓住了點甚麼東西。躊躇了一會兒,我問道:“你說女鬼和定魂珠合二為一,那定魂珠失控,是那女鬼做的?難不成女鬼和那老婆婆有甚麼連累,女鬼見著故交,太沖動了節製不住?”
我盤算主張要盜了定魂珠,心下安寧很多。為了彌補盜了定魂珠以後不能再瞥見柳長言的遺憾,我當下立馬出屋,四下尋覓他,想在分開之前多看看他那張臉。
他聽了,今後退了幾步,一雙眼睛裡滿是防備,“你、你找我做甚麼?”
柳長談笑道:“擺佈無事,不如你帶鄙人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