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清!濯清!”
玉帝語氣和緩了一下,回身問道:“老君有何發起?”
“將軍莫非要說,是不修將本身帶去的兵士一併剿殺?真是荒誕!”鏡玄冷哼一聲,斥道:“莫非不能是那狐妖搶了不修的長槍?或者~”
眾仙大驚,這,這獎懲也太狠了!
“如有赤金丹的幫忙,也不無能夠!”鏡玄上仙歎道,“看來那狐族靈女並未勝利,不然,就算是熾焰將軍再帶一千兵將前去,也不是敵手!”
鞭聲響徹雲端,青雲山的夜,卻還是很靜很美。漫天的星星,像極了戀人的眼睛,和順,而敞亮。
“上仙,莫非那狐妖搶了不修將軍的長槍殺了世人以後又揮槍他殺了?”熾焰不屑地白了一眼,他最看不上這些文官,整日裡躲在天宮甚麼也不乾卻能獲得玉帝歡心,而他整日練習兵士,辛苦不說,還不招玉帝喜好,心中不平也在所不免。
玉帝本就對不修有著惜才之心,聽太上老君這麼一說,雖有些鬆動,可心中還是憤恚難平,沉聲歎道:“老君,朕曉得你愛才,可~”
不修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一頭長散在肩頭,神情悲愴,雙目板滯,恍若未聞。
玉帝眯著眼盯著不修,問的倒是熾焰,“熾焰之意,是說,那妖狐也是被長槍刺穿而死?”
太上老君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這倒是讓玉帝微微驚奇。
一塊玉牌自不修腰間飛出,刹時落在玉帝掌心。
木門再次被悄悄拍動,微小的呼喊,斷斷續續。
一個披頭散的女人,大著肚子渾身血汙地躺在地上,血水順著衣裙沾濕了木板。一雙血肉恍惚的手死死握著一條藏藍色的束帶,帶著絕望又帶著但願,低聲喚著,“濯清!濯清!”
“當日賜你玉牌,允你調兵遣將之權,是但願你,不管何時何地,忠心保衛天宮安危。那杆玄鐵長槍,所傳之人,個個是赤膽忠魂。你倒好,竟為了一己之私,將那長槍刺進本身人的身材。不修啊不修,你當真對的起朕!”玉帝長舒一口氣,沉聲歎道:“不修,朕給你最後一次機遇,你誠懇交代究竟將連雲珠藏在了那邊?”
太上老君接著說道:“至於陛下所說‘盜取連雲珠’之罪,神殿以外有重兵扼守,卻無一人見過不修。就算不修有通天本領真的盜取了連雲珠,陛下若殺了他,連雲珠豈不是再難尋回。連雲珠丟失,暗中之淵的封印必然鬆動。老臣覺得,不如將不修遣去幽寂園,看管封印,也算是將功補過。”
降龍鞭專打神仙,鞭鞭入骨,這一百鞭下去,存亡難言啊!太上老君深深歎了口氣,他能做的也隻要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