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玄色的鐵門,上麵還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鎖頭,看模樣已經好久冇被翻開過了。
通向屋中的一條碎石小道裂縫間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上麵冇有任何被人踩踏過的陳跡,估計已經好久冇人來過了。
那麼想來他的密室,應當也是靠近江北的省會纔是。
不過在簡樸搜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以後,秦修的目光敏捷鎖定在了屋子正中心的空中上。
而在將那扇地上的黑門翻開以後,一條一樣烏黑到頂點的台階,就這麼一向向下延長著。
張洋倒是冇想那麼多,見秦修一臉誠心的模樣時便冇有推讓。
“來錯處所了?”秦修麵露驚詫地看了看手中的那串鑰匙,本身確切是按這上麵的氣味指引來的,冇來由會錯啊!
如果遵循沈一清的說法,他是比來才從江北沈家來到雲州市作為韓成林的虎倀的。
“要真遵循你改的這個數據參與投標,不要說中標了,估計徐產業場就得被集會的主理方給轟出來吧?”
在聽秦修將他的要求簡樸先容了一遍以後,張洋墮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彷彿一張悄悄伸開的巨口,隨時都能夠將走入其間的人生吞活剝……
幸虧路程並不算長,秦修又決計挑了比較偏僻的線路,路上並冇有轟動甚麼行人,便順利趕到了那串鑰匙所指引的場合。
但除此以外,這裡也確切冇有任何能夠可謂遺產的東西。
秦修站在邊沿處一眼望去,最起碼周遭千米以內都是如此。
“好,”秦修淡笑著承諾了一聲:“你們這段時候好好養傷,等有空時,我再來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