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慘笑道:“老田,你說我是不是個傻逼?實在我剛纔還抱有幸運,感覺她或許……或許是有甚麼苦處,不得已纔來這裡事情……可現在看來,我錯了,錯的離譜,大錯特錯!”
女孩的聲音顫抖著,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精製麵龐,現在是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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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奇等我宣泄夠了,說道:“丁勉,你先彆急著難過,如果我奉告你……木子秋做這類事,或許另有隱情呢?”
“你看到她剛纔的模樣了嗎?真他媽賤啊!比陳豔豔還純熟,那裡是一個乾清乾淨的女人啊?那裡是曾經阿誰笑起來跟蜂蜜似的少女?”
嘩啦啦!
田奇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彆頹廢,你還年青,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事,又不是冇有,加油加油,大不了今後我多泄漏點天機,讓你小子占點便宜。”
她弓著身子,兩隻手鄙人麵擺來擺去,搖搖擺晃地了過來。
“你早就看出來了?”我扭過甚道。
我狠狠地擦了兩下,罵道:“操,初戀就是J8,不哭,太不值得,不值得!”
“丁……丁勉?”
那女經理急得直頓腳,然後看向我,暴露歉意的笑容,說:“對不起啊哥,她新來的,不懂端方,您看,另有這麼多妹子,您隨便挑……”
包廂內,坐著王束縛曾經的兩個主子――黃毛和刺頭。
我沙啞著嗓子道。
“賭老天爺會不會偶爾打個盹。”
田奇歎了口氣:“因為我想賭一次。”
接著,她抬起了頭,眯起眼睛,額頭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嘴巴微微裂開,鼻子皺在一起,猙獰地笑道:
我哭笑不得。
“嘿嘿,終究逮到你們兩個雜種了!”
很快,包廂裡變得溫馨起來,田奇的最炫民族風也不唱了。
我驚奇道:真的嗎?
我擺了擺手,說現在不是會商這個的時候,如果木子秋身上真有臟東西,那我得上去幫她啊。
我冇有理她,一口氣跑到了內裡,對著空中就是一陣乾嘔。
分開包廂,往一樓走的時候,路過一個房間,門是半諱飾的,我隨便朝內裡看了一眼,整小我頓時一僵,停下了腳步。
坐在前台,剛打完普通遊戲的馬曼曼,昂首伸了個懶腰,正都雅到我從二樓跑下來,吃驚不小。
這一刻,內心彷彿有甚麼東西……破裂了。
“幫個屁!”田奇翻了個白眼道,“如果我冇看錯,木子秋身上這玩意兒,比薛義凶多了,你連薛義都打不過,還想著和它鬥?除非……”
木子秋惶恐失措地跑了。
表情,莫名好了一點。
田奇神采變得丟臉起來,目光盯著我身後,苦笑道:“媽的,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我回味著這句話,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她坐在黃毛身邊,翹著被短裙包裹的大長腿,笑容嬌媚,花枝招展,一隻手拿著骰子,一隻手拿著酒,嘴裡叼著捲菸,一副風塵女子的作態。
“如何說?”我一愣,抬起了頭。
“丁勉?”
我靠在沙發上,怔怔地盯著天花板,說:“老田,你說……我和木子秋,是不是這輩子必定成不了?”
“當然。”田奇點頭。
說著說著,眼淚情不自禁掉了下來。
中間站著的妹子們,一個個暴露獵奇之色。
“……”
除了他們,另有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