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畫聽到顧錦和顧鈞的話，纔想起他們兩個可從未見過亂象，“不是另有五裡地嗎？大哥，我們再往外走幾步吧？”

接著，又碰到有三三兩兩的男人，挑著擔子牽著毛驢，一個個神采倉促地趕路。

那些孩子叫著，伸手就去他懷裡搶。

“大哥，流民是甚麼模樣的？”顧鈞有些獵奇，他從未分開過都城，見到的最貧苦的人家也就是自家莊子上那些莊戶。

顧錦也顧不得流民不幸，抬起馬鞭趕人，趙雄帶人護著馬車今後退。

這時，布袋口兒拉開，點心掉了出來。

顧錦勸不住，一看顧如畫絕望的神采，想著白日京兆府的人會出去清理官道，就在城門口四周的話，安然還是無虞的。

一個個盯著顧鈞，伸手去拉他，攤開手求口吃的……

秦三娘重視到顧鈞的行動，暗叫不好，“女人，快走。”

一走出東城門，劈麵碰上了看著像商隊的，趕著馬車騾車，一群男人神采都比較凝重，進城的時候還聽人長出一口氣，“總算進城了，這一起嚇死我了。”

“有福，你過來。”他將有福叫過來，讓他將那袋點心交給那孩子，“你拿去給你爺爺吃。”

顧如畫包管隻在城中逛逛，姚氏看她憋壞了的模樣，隻好點頭承諾。

趙雄看三個主子其意已決，隻好讓保護們謹慎防備，本身一馬搶先開路，萬一不對，也好斷後。

兄妹三個坐了馬車，顧如畫一離府，就叫著要到京郊逛逛。

再走了一段，路邊氣象垂垂不對了，越來越多衣衫襤褸的人坐在路邊。

他叫趙雄帶了一隊人跟著，“走，大哥陪你去內裡逛逛。不過，如果驚駭了，我們就返來啊！”

這事得神不知鬼不覺地辦，得有個順理成章的來由。

“你們不要搶，那是我給他的！”顧鈞看阿誰孩子被擠倒在地，還急得大呼。

“走，快走！”顧如畫大聲叮嚀。

“我隻要吃一口！”

看他們的神采，就感覺不輕鬆。

顧錦當仁不讓陪著二妹上街，顧鈞也吵著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