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樓旅店樓上東側雅閣內,宏祥錢莊的周掌櫃早已等侯多時,叫了滿桌子的酒菜,另有兩個塗脂抹粉賣唱的粉頭坐在一旁侍侯。
我也用不著跟他客氣,在陽穀縣這個地界,隻要彆人跟我客氣的份。在主位上坐下,道:“忸捏,家裡有點事,讓周兄久等了,還請包涵。”
他哈哈一笑,“不可了,老啦,在這方麵已大不如前,哪像大官人正值丁壯,纔是好時侯.”衝那兩個嬌娘一擺手,又道:“你們兩個給我把西門大官人侍侯的舒舒暢服的,我有重賞。”
我見來勢凶悍,便揮拳虛擊,卻閃電般的飛起右腳,正中他持刀右腕之上,把那把尺來長的尖刀踢飛到窗外。他手中無刀,我自不怕他,右手虛照一照,左手一拳,照著貳心窩裡打去。卻被他躲了疇昔,趁我腋下暴露馬腳,這廝就勢裡從我腋下裡鑽入來,左手帶住我的頭,連肩胛骨一提,右手隻一抓,緊緊的抓在我左腳上,大吼一聲“下去!”便將我頭朝下腳在上的自窗子貫出,直跌落到樓下街心上。直跌的我背脊欲斷劇痛難忍,武鬆那廝自樓上躍下,先拾了刀在手上,臉孔猙獰的道:“西門小兒,拿命來。”揮刀便向我脖頸割來,我清楚的感遭到刀刃劃在我的脖子上,不是很疼,隻是覺的一涼,就像是一塊冰在上麵滑過……
我微微一笑,不錯,全部陽穀縣的人都曉得我有六房姨太太,享儘豔福,不過那也就是我西門慶,能把她們心對勁足搞定。如果換了彆人,喂不飽那麼些小妾的話,小綠帽早就一頂頂的戴在頭上了,不過倒是有一樣好處,就是夏季的時侯頭頂和緩。
武鬆一側身,躲開這一腳,右腕一抖,寒光閃處,倒是一把尺來長的解腕尖刀狠狠向我紮來。
這廝嘲笑一聲道:“來的好。”卻把左拳猛擊過來.隻聽蓬的一聲響,兩拳訂交收回巨響,這廝麵不改色的一動不動,我卻被震的發展兩步,且感到胸中氣血翻湧。
我一見是他,曉得他是來者不善,當時心中一驚,把女人掀到一旁,倉猝站起家來.陪著笑容道:“我當是誰呢,本來是衙門裡的武都頭,來,我們喝一杯……”
周掌櫃給我麵前的酒盅滿上酒,道:“大官人說哪去了,隻要您白叟家能來,就是給小可天大的麵子了。大官人不像我,冇有女分緣,您家中有六房如花似玉的姨太太,能不忙嗎?不過說內心話,這也就是您有這生龍活虎的好體格,如果換了我,隻怕是兩天半就被抽乾了。”
我左臂向上一架,把那尖刀蕩向一旁,右拳一個黑虎掏心打向他胸口,帶著風聲呼呼。
兩個嬌娘咯咯的笑著,四隻玉手卻不斷的在我身上亂撫著。
話還冇有說完,隻見武鬆瞋目圓睜,咬牙切齒的道:“西門慶,你乾的功德,你還我兄長命來。”說罷,把拎在手裡的布包一抖,一個血淋淋的人頭落到桌麵上,兀自張著雙目。
我不由的大驚失容,這廝不愧號稱大宋頭條豪傑,端的是英勇。我將氣味調勻,內力暗潛於臂,猛的大吼一聲,一招“雙雷貫耳”雙拳狠狠向他打去。
我靠,不會吧,老天爺,我他孃的死都死了,你還不放過我,非要把我炸的死無全屍嗎?我靠你二大爺的……
穢詞亂語是滿室橫飛,飄零著媚人之色。
另一個嬌娘見我被她先占了去,心中非常不樂,向那圓臉嬌娘瞪了一眼。卻伸出蔥白似的纖纖玉指,若蘭花般的拈起酒盅,遞到我嘴邊,嬌聲道:“大官人,請飲了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