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第一次。”不知為甚麼,我真的有些難為情。莫非,我身材變成了少年,心靈也隨既變的純粹無瑕了。
我臉紅紅的看著她,很為她的出言直率感到駭怪。莫非,小姨一小我獨守空房,春閨孤寞,現在她饑情難忍,對我產生興趣了嗎?如果是那樣,就真的太好了,白白胖胖的小姨如果抱住,渾身高低細細的摸上一遍,咀嚼一下她滑如凝脂的雪膚,該有多美啊……
看來,麵前這個我稱之為小姨的女人在這方麵的經曆也非常豐富,大抵不次於宿世的我,這令我感到很獵奇。“小姨,那你是多大的時侯就不純了?”曉得她是非常隔通曠達的人,我的言語當中也不再有忌諱,說話非常隨便,就彷彿麵前的這個女人不是我的小姨,而是我宿世的姬妾。
我的麵前一下子呈現了極新的一片六合,本來,我一向以為本身天生蕩,實屬罪不成赦,可現在聽了小姨的一番高論以後,我才明白,實在人的本質就是不堪的。
小姨聽了這話很歡暢,兩隻都雅的眼睛笑眯眯的看著我,看的出來,她同彆的女人都一樣,很在乎本身的麵貌。但是,口中卻說:“標緻甚麼呀,老了,芳華不在啦,必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冇看頭啦。”
偶然侯我真的搞不懂本身究竟是人還是畜牲,竟然會有如許的設法,莫非是我與生俱來的野獸之性在做怪嗎?還是統統的人和我一樣,都曾經有過如此齷鹺的動機,隻不過是永久的放在內心,向來也冇有透暴露來。
我也衝她一笑,“那裡有,我長的也就是一小般吧,小姨長的才標緻呢,皮膚又白又嫩,身材還好,真是個大美人。”
我倉猝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隻是淺顯乾係……”
“那你籌算如何辦,還和她聯絡嗎?”
我話還冇有說完,隻聽小姨輕笑一聲,“編……接著編,我看你能編成甚麼樣?”
“我不曉得。”
小姨咯咯笑著拍打著我的後背,力道卻很輕,更像是親撫。“傻孩子,有你這麼問話的嗎!還問我多大的時侯就不純了,好笑死我了……”笑著笑著,她的整兒小我卻都伏在了我的後背上,讓我較著的感遭到兩個肉球在身後拱來拱去,我的心轟然一跳,我不曉得,究竟她是故意還是偶然這麼做的……
小姨的明眸彷彿一亮,幾叢火焰在她眼中忽來閃去。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我彷彿瞥見她悄悄的嚥了下口水。不過,我信賴那隻是我的錯覺,因為我必竟是她的親外甥,普通說來,姨娘不會打外甥的主張的。她刨根問底道:“你真的和她乾啦,是第一次嗎?”
小姨把手放在我的頭頂,輕柔的撫著。說:“冇事的,曉峰,你現在正值芳華期,要求非常激烈,以是才禁不住誘引產生了這件事,這冇甚麼的,你不要故意機承擔。再說,你已經十八歲,切當的說是個大人了,也應當嘗試一下此中滋味,體味一下女人究竟是如何會事。你真的用不著自責,不要以為本身今後就是壞孩子了。”能夠是為了讓我放心,彆讓我為了這件事而煩惱,她又說:“實在,小姨本身在很小的時侯就嘗試著做這事了。對於人類來講,這事永久有著非常順從的誘引
“你這臭小子,跟小姨還要裝蒜,我走過的橋比你看過的路都多。你說乾甚麼?當然是問你們乾這個冇有。”她把左手圈成環狀,卻伸出右手食指,向那小眼中插去,且來回動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