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欣卻冇有抱怨他,看著少年充滿了自責的眼神,反而欣喜道,“大哥哥,不要如許,這不能怨你的,是我不謹慎,隻要你叫我幾聲蕊兒,我就不會痛了。”固然傷處有些刺痛,但柳欣還是忍耐著,不能因為這點小傷就讓少年的體貼遭到責備。
“喂,你如何了!”見柳欣跌倒,少年倉猝的止住了腳步,一個躬身就將柳欣從地上拉了起來:就見柳欣的膝蓋上已經劃出了道血口,正汩汩的往外冒血!
說著,少年將柳欣從肩背上放了下來,並朝四周張望了起來:這片低窪之地固然滿布雨水,但是搭個便橋,還是能夠通過的。
為此,柳欣的心頭驀地升起了一股好感來,心道這個少年真是熱情又仁慈,不曉得他是那裡人,叫甚麼名字?等回到周老闆的身邊,必然要好好的報答人家纔是。
“原路返回?!”一聽這話,少年可不乾了:“丫頭,小爺我說過的話,就向來冇有講錯過的!”既然已經走了出來,他就重來冇想過轉頭!現在聽她嘮叨了半天,就是不信賴本身的才氣,以是少年的臉立即就漲紅了起來:“你看著,看我如何過橋!”
這就是少年對峙要將柳欣送回到她父母身邊去的啟事,但亭子外的狀況也不容悲觀,幸虧八角亭的一側有連接的長廊,如果是通向內裡,便能夠減少渡水之險了。
“真是我不好!”看到這,少年從速的撕下了柳欣的一片裙裾,並將她的膝蓋給緊緊的包了起來:“我身邊冇有傷藥,隻能臨時為你止住血了。”包紮中,少年的眼裡滿含著歉意,他原想將女孩安然的送到她父母的身邊,想不到途中本身卻忽視了。
正想著,少年已從長廊的另一頭跑了過來,並朝著柳欣招手道:“快過來,前麵有路了!”本來,少年去長廊另一頭勘察了一遍,發明這小亭子的長廊是與前麵的假山相通的,而假山又與大殿隻一橋相隔,隻要出了假山小女孩便能夠回到大殿了。
少年聽到她的話,內心裡也頓時充滿了暖意:“你叫蕊兒嗎,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還是一個懂事的女孩子。”之前他對她頗多的牢騷,現在看來都是錯了,這個女孩子完整不是他設想中的那種人,既沉著又明辨事理,真是讓人少見。
可柳欣還是點頭道:“哥哥,如許不當,你還是放我下來吧,你能夠先過橋奉告我爹爹,讓他來接我,或者是我們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