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想必這些日子您也聽到了大梁天子駕崩的事情了。”陳瑞霖直奔主題。
李丞相回到府中冇多久,丞相府的後門翻開,一輛馬車緩慢的朝著城外奔去。
等他醒來時,看到孫忠正站在屏風一邊。
“這些兒臣都曉得,隻是父皇,這此必必要兒臣親身去,因為兒臣另有一事相求。”陳瑞霖看到天福天子眼中的躊躇,貳心中嘲笑一聲,但是麵上還是恭敬有加。
“父皇,大梁現在並無公主,新天子倒是有一個姐姐,比及新天子即位,他的姐姐必定也會升為公主,遼國到時娶的就是這位天子的姐姐了,兒臣讀史乘,當年大梁南侵大景,如若不是遼國當時對大梁起了窺測之心,大梁有了顧慮,這才同意了我們的乞降,不然,我們何止落空江北,現在大景也早就不保了。”
“殿下,隻要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李貴妃不處理掉,今後萬一再中了她的暗害,那如何辦?”周鵬飛對陳瑞霖擔憂的說道。
“阿誰小雜種昨日回宮來,本日看到他,身材竟好似大好了,我派劉太醫去探視,劉太醫說他的毒已經被解了,父親,當年這毒,行知隻給了我這一些,眼下恰是我們要收網的時候了,千萬不能再出甚麼差池了,我想讓大哥親身去見行知,再討一些毒藥返來,最好是把配方給我。”
“殿下您醒了。”孫忠聽到陳瑞霖的聲音,急步走上前來服侍著陳瑞霖穿衣起床。
回到了本身的宮中,陳瑞霖放鬆了很多,他這一覺一口氣睡到了第二日辰時才展開眼睛。
他身材裡的毒還不曉得甚麼時候才氣完整斷根潔淨,如果郡主真如上輩子那樣和親到了遼國,那還不如嫁給他,幫他解毒,而他會保郡主一輩子餬口無憂,這比郡主上輩子顛簸流浪最後死去強太多了,這也算是他酬謝郡主的拯救之恩了。
“必然要親手交給他。”李貴妃不放心的又叮嚀道。
“霖兒,本日來又為何事?”天福天子看動手中的奏摺,漫不經心的問道。
“父皇想必您也曉得遼國求娶大梁公主之事。”陳瑞霖立直身子說道。
李丞相聽了女兒的話後,沉默半晌,便點了點頭,“等我回到府中,就讓昊陽裝病,然後馬上出發去大梁。”
“以是還是早早搬出去,還在宮中這幾日,要多加留意謹慎。”陳瑞霖此時還不知李貴妃手中已經冇有毒藥了,他固然另有解藥,但是卻不想冒險,以免再生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