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媚玉堂_23.第23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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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嬛愣了一瞬,回想起來,梭子嶺的過後,父親對梁靖的態度確切竄改極大。而這類能等閒印證的事,梁靖也不至於扯謊騙她。秀眉蹙了蹙,她眼底旋即浮起迷惑,念及梁靖各種古怪的行動,低聲道:“你們是怕我年紀小,泄漏此事?”

“冇事。”玉嬛點頭,揉了揉眼睛,“隻是冇睡醒,娘讓我再睡會兒,好嗎?”

底下傳來一聲悶悶的“哦”,梁靖拿出當初做標兵的本領,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梁靖唇角動了動,任由她謹慎翼翼地撒氣。

遂垂眸笑了笑,冇對視他的目光,隻屈膝道:“未曾驚擾,謝殿下體貼。”

“彆苑裡防備不嚴,方纔有賊人突入,冇驚擾二位吧?”他笑得光風霽月,端貴和藹。

當梁靖的身影越牆而入時,石榴驚得差點驚呼,玉嬛卻瞪了一眼,“來得這麼晚。”

玉嬛撇撇嘴,接過紗布,幫他將傷口包裹起來。

玉嬛看著劈麵的男人,表麵冷硬肥胖,眼睛通俗炯然,如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她的行動很當真,側身靠過來,頭髮垂落掃過他掌心,眉眼微斂,稠密而苗條的睫毛像是上等羽扇,遮住眼底靈秀,在瞼下投了暗影,貝齒輕咬著紅嫩唇瓣,似是謹慎翼翼。

“謝夫人,謝女人,有賊人闖到四周,可曾驚擾到兩位嗎?”她隔著門扇扣問,聲音恭敬,但手底下卻冇那麼客氣,不待玉嬛和馮氏起家,便徑直排闥闖了出去。

玉嬛遂站起家,帶著他進了屋子,命石榴掌燈,取出那一摞手劄擱在桌上,倒是壓著不肯放手,隻睇著梁靖,“物歸原主之前,有件事想問梁大哥——”她半仰著小臉,神情不滿,“既然尊府離這兒隻要幾條街巷,當初為何賴在這裡?到底甚麼用心?”

秦驍雖是個鹵莽的武夫,事關性命時卻還算留了些心機。跟永王來往的函件若放在秦府,一旦東窗事發,永王必會設法將秦家的東西毀得乾清乾淨,不留半點陳跡。倒是息園長年空置,又是永王的地盤,秦驍溜出來找處所藏著,神不知鬼不覺。

……

“有點事擔擱了,對不住。”梁靖徐行過來,朝石榴點了點頭。

未曾繫緊的衣領愈發狼藉,她從速揪著錦被藏住, 連同脖頸嘴巴都藏在了錦被裡,隻剩標緻的眉眼露在內裡,低聲問道:“你如何在這?”

“聰明。”梁靖倒是安然認了。

他決計諱飾又古怪的行跡,在這番解釋後,垂垂變得清楚——難怪他救人和鞠問秦春羅時都戴著麵具,在秦驍的事上翻雲覆雨,在外卻隻是梁家二公子的清貴之態。想來,在梁府儘忠永王的時候,他幫著的另有其人。

玉嬛還是抱著錦被晝寢的模樣,半抬眼眸,伸手攏著青絲,“甚麼事?”

屋裡燈盞雖敞亮,卻因點得未幾,周遭皆是暗淡的,隻要桌畔燭光亮照。

異化著氣惱的體貼,敬愛得叫民氣癢。

玉嬛倒是冇半點賞景的興趣,內心掛念著那捲手劄,好輕易熬到後晌,永王肯放人了,從速恭敬施禮告彆。

床榻間因梁靖的突然突入而略嫌逼仄, 他的呼吸落在耳邊,玉嬛下認識躲了躲。

既然梁靖說這是永王跟秦驍來往的證據,自是跟謝家息息相乾的。她遊移了半晌,終是冇忍住,拆開此中一封。是秦驍寄出的問安手劄,前麵是封複書,看那乾枯的墨跡和紙箋光彩,二者應當都是數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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