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女人問話,醅碧壓了壓頭道:“五今後。”
醅碧謹慎走至近前,微微哈腰,在顧硯齡耳邊道:“奴婢探聽了五爺的乳母李氏。”
見顧硯齡聽得眉頭一皺,醅碧便忙解釋道:“不過從餘瑞家的口中,奴婢的mm彷彿聽到了甚麼周川,奴婢悄悄一探聽,才曉得那人是二太太俞氏陪嫁過來的主子,也是二房的一個管事,聽聞模樣周正,辦的了事,家裡有個病著的媳婦兒,在二房,那周川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從不沾花惹草。”
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行那般輕易之事,若不是醅碧提起,顧硯齡都快記不住落芳閣了。
顧硯齡瞭然的點了點頭,醅碧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卻讓顧硯齡為之一震。
顧硯齡的思路再一次被拉返來,昂首對上醅碧欲言又止的眸子,便曉得必是有甚麼要事了,因此表示醅碧近前來。
說著顧硯齡沉吟了下,似是在回想甚麼,複又道:“對了,將前兩日父親送給我的那兩匹三色金拿去針線房,叫繡娘們提早做出衣裳來,去陳郡的時候我要帶上的,也不要太趕,必然要做邃密了,對了,另有那件水墨的梨斑白綾裙,另有那幾雙鑲了南珠的緞鞋,都一起帶上,至於頭麵金飾……”
待走出了謝氏的靜和院,顧硯齡驀地停在那,怔怔的似是在發楞。一旁的醅碧先是一愣,隨即很有些擔憂的與絳朱互換了個眼神。
說完醅碧微微昂首,看到麵前的少女眼眸微眯,不過半晌,唇瓣劃出一個溫馨的弧度,聲音軟和卻滿含冷冽。
醅碧微微一愣,繼而適應的點頭道:“是。”
顧硯齡手中摩挲著帕子上的刺繡,笑意更加深,這一次,她可要讓俞氏在老太太和顧敬昭麵前落臉了。
“那他們何時再見麵。”
但是待回了琉璃院,絳朱消逝的擔憂卻又升了起來,自家女人這是如何了?
打從大太太屋子裡走出來,她便感受出自家女人有些不對勁兒,看似沉穩與平常無異,實則女人的法度卻越來越快,扶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緊,而現在,醅碧眼神下滑,看向顧硯齡搭在她腕上的手,發明那雙細嫩的小手竟有些發涼。
“女人。”
“女人……”
正此時,醅碧剛好從內裡打簾出去,跟著絳朱憂愁的眸子看疇昔,正欲喚顧硯齡,誰知顧硯齡卻早已被打簾的聲音轟動,驀地偏頭看向醅碧叮嚀道:“既然外祖母大壽我們要去陳郡,便少不了要帶些衣裳禮品,我們也該提早辦理著,你就和絳朱提早籌議著辦,有甚麼題目便來問我。”
醅碧謹慎的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