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王氏恰自另一側而來,要問王朝宣可說動了寶如未曾,剛到跟前兒,便見自家乾弟弟目光呆呆,嘴角噙著口水,像是傻了的模樣。
醉酒之人,再落了水,季白呼嚎兩聲,連撲帶攀,攀著荷葉想爬上來,卻越陷越深,眼看吞了幾大口水,就要悶死了。
寶如眼圈一紅,趕緊道:“明白,我明白伯伯的難處。”
季白還暈著,無人知是叫人踹入水的,王朝宣這茶裡的朝顏種子卻叫胡魁起了疑,他大呼道:“立即封閉幾座大門,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出入,朝顏種子比芝麻大多了,誰會將它誤當作芝麻放進茶裡,必是有人趁著本官府中開宴,要在此拆台!”
他忽而往前一步,寶如終究看清了,那人端倪間一股青意,冷眼瞅著季白在水裡掙刺眼看要滅頂,忽而牽唇,露了詭異一笑,竟是季明德。他眼看著季白掙紮不過沉下去,回身走了。
寶如出了果園子, 定晴察看這座胡府,認準了往主院的路而去。
他說著就開端亂奔亂竄亂跳,恰這時候寶如和方勳兩個也進了這園子,胡魁聞訊也趕了來,滿滿一園子的人堆積一處,王朝宣猶還復甦不過來,上前便要扒王氏的衣服。
在知府府上, 匪賊扶著季白去解溺,很有些詭異。
這廂好輕易有兩個下人將王朝宣壓在亭子裡,方勳上前診脈,又端過茶碗嗅了嗅,笑道:“胡大人休要焦急,令舅並非發瘋,隻是有人誤將朝顏的種子當作芝麻泡在了八寶茶裡頭,朝顏種子常會致人產生幻覺,狂聽狂念,他節製不住纔會發瘋,快扶下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