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是錦瑟及笄禮前最後一個屬於豆蔻韶華的新年,彌歲便給錦瑟綰了一個垂掛髻,拔取了一個紅色五朵花瓣的髮飾插在了頭髮中心,又找了兩根紅色的絲帶纏繞在了頭髮上,多餘的部分便天然垂落在臉龐。
錦瑟一愣,隨後嘴角綻放出了殘暴的笑容。
“您到一個地坐著就好,最好有光。”阮秀對站在一旁的錦瑟說到,手裡不斷的在搗鼓各種畫筆。
“長淵想要自在而不是權力,分開皇宮是對他最好的挑選,我隻是幫了他一把罷了。”錦瑟想想現在已經身處遠方的宇文長淵,歎了口氣說到。一晃八天就這麼疇昔了,也不曉得宇文長淵現在環境如何樣了。
“好久不見,前次我們在司畫閣見過的,玉華宮的小宮女。”錦瑟笑笑,提示著他。
“快請起。”錦瑟從速扶起阮秀,“不知者無罪,我不會見怪你。並且我現在還不是公主,不消對我行此大禮,也不消這麼稱呼我,叫我一聲蜜斯就好。”
宮廷畫師來了以後便被迎進了側廳,先好吃好喝的服侍著。宮裡的畫師都是很受歡迎的,特彆是後宮那些妃子們恨不得供著他們。因為本年作畫的畫像有能夠成為第二年皇上翻牌子的根據。
一日晨起,忽覺酷寒非常,便見彌歲端著湯婆子走了出去,錦瑟這才反應過來已是入了寒冬,也就是快到新年了。
“蜜斯何不再歇會?”釉質的湯婆子上披髮著淡淡的溫度,觸及手心便感覺溫潤。
“不是說要作畫嗎?現在開端吧。”錦瑟想著已經遲誤了很多工夫了,要在吃午膳之前畫完能夠並不是那麼輕易了。
這邊叮嚀了,那邊彌歲就從速給錦瑟籌辦衣服金飾,因為想著是新年,因而彌歲便翻出來一件紅色的小襖,邊上鑲著紅色柔嫩的兔毛,紅小襖上繡著金絲的牡丹,非常喜慶。
“公,公主殿下,主子不是用心的,主子有眼不識金鑲玉,還望公主殿下多擔待!”阮秀“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說到。
畫師阮秀實在早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但是這玉華宮裡的主子但是皇上麵前的紅人,將來的公主殿下,就是借他十個膽他都不敢獲咎,隻能這麼乾巴巴的等下,但是當看到錦瑟的那一刻,他俄然感覺,等候是值得的。
兩小我這才又往前廳走去。
“蜜斯,你等會。”彌歲見狀說到,從速走進門內取了件紅色大氅過來給錦瑟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