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瞅著陸之淩,隻見他頭髮亂亂的,身上的衣衫皺皺巴巴的,遠遠聞著,另有些酒氣,可見方纔酒醒就跑來了。
他泄氣地點頭,磨牙說,“真是勞煩你了。”
既然蘇子斬親身找來,她也不消客氣了!
好一樹東宮繁華花!
“嗯?”雲遲挑眉。
但她是真的想喝,不能因為雲遲那混蛋,她從今今後就不喝酒了!
蘇子斬揚了揚眉,上前一步,將手中酒罈遞給她,“還敢不敢喝?”
蘇子斬聞言低笑,上道地說,“城北三十裡,半壁山淨水寺,鳥鳴山幽,木魚聲聲,合適喝酒。如何?”
雲遲曉得若非出了大事兒,雲影等閒不出來,因而,他擱下與陸之淩說話,走出版房的門,問,“出了何事兒?”
暗想他可真是閒不住,那一日剛縱馬回京便去了武威侯府,與蘇子斬喝了大半夜的酒,被敬國公關了一日夜的祠堂,醉醒了便跑來了東宮。
他盯著懶洋洋閉目靠在樹乾上的花顏看了半晌,俄然清寒地一笑,風騷邪肆,“陸之淩阿誰笨伯,無緣賞識美人美景,可惜了!”
她身子靠在樹乾上,身後樹乾健壯刻薄,能完完整全地承接她的重量,在暮色的餘暉中,風絲不聞,花香撲鼻中,清爽怡人,讓人隻感覺六合悄悄,無甚煩惱可言。
葉如飛凰之羽,花若丹鳳之冠。
太後冇從五皇子和十一皇子身上獲得甚麼有效的動靜,等了大半日,她也乏了,隻能作罷,表情不好地打發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