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喘著粗氣說,“不是在城門口,是在……在我們府門口……來了兩個女子,單身前來,此中一人說她是臨安花顏……”
他趕緊垂下頭,恭敬地拱手,“老奴來福,拜見太子妃。”
花顏點頭,“從北城門。”
趙清溪又摸索著問,“這麼說來,本年父親壽宴,殿下應當得空去府中坐坐了?”
花顏一笑,“聽聞京北三十裡有一處半壁山淨水寺,寺中抽姻緣簽非常靈驗,我便折道去嚐嚐。”話落,她從袖中拿出一支簽,遞給來福,“我的姻緣也事關太子,你拿給他看看吧。這大凶之簽,彷彿不是個好兆頭,趁著我還冇入東宮,你問問他,要不要換小我做太子妃?”
趙清溪笑著點頭。
花顏一笑,“本來是東宮的福大管家,有勞你前來接我。”話落,她悄悄一跳,下了牆頭,站在了來福麵前。笑著對他說,“我走累了,門口冇有凳子,便在牆頭上歇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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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管家嗬嗬地笑,“宰鋪夫人實在太無能了,這京中不管誰提到夫人,都要豎起大拇指。”
福管家站在門口稟告,“殿下,趙蜜斯來給您送書了。”
守門人對福管家拱手,然後轉向牆頭上,恭敬又汗顏地說,“太子妃在牆頭上。”
趙清溪是趙宰鋪的獨女,不止在南楚都城頗負盛名,在全部天下也是頗享嘉譽,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曉得詩詞歌賦四書五經。外加上麵貌姣好,脾氣溫良,實在稱得上大師閨秀的典範。
福管家小聲說,“南楚的確是安平,但西南番邦小國不太安靜,邇來殿下便勞心這些事兒。本日固然閒賦在府,但還是不得閒。”
但是冇想到,太子選妃當日,不按常理出牌,隨便地一翻,就翻了大半本出去,翻中了名不見經傳的臨安花家的小女兒花顏,令人大跌眼球。
福管家聞言駭然,趕緊說,“快,哪個門口?帶我去看看。”
車伕連續守了五日,也冇接到人。
福管家感覺坐在牆頭上的女子,就如日月一起集在了那一處一樣,讓人見了,有些移不開眼睛。他呆了半晌,才驚醒,悄悄感覺隻要這麵貌才配得上太子殿下,當得上花顏這個名字。同時又汗顏,敢爬東宮的牆頭,古往今來,她是第一個。
雲遲正在翻閱奏摺,剋日皇上又病了,朝務都推給了雲遲,朝臣們的奏摺天然也都送來了東宮,雲遲書房的桌案上堆了厚厚一摞奏摺。
第六日,快晌中午,門口有人稟告,“大管家,趙蜜斯來給太子送書了。”
福管家歎了口氣,“皇上每年都要大病一場,本年特彆病得久了些,已經幾個月了,殿下措置朝務,邇來都累瘦了。”
自從福管家得了雲遲對於花顏命人送來一株杏花枝的寄意解惑後,便命人趕著東宮的馬車去南城門口守著,叮嚀一旦見著太子妃進京,立馬將她接來東宮。
來福趕緊說,“殿下說您這幾日就會到,老奴每日都派馬車去城門口接,竟冇接到您,車伕辦事倒黴,轉頭老奴定然秉了殿下重罰他。”
趙清溪笑著點頭,“我坐坐就走,管家快去忙吧。”
福管家覺得是花顏來了,一陣絕望,傳聞是趙清溪,不敢怠慢,趕緊說,“快請趙蜜斯去報堂廳坐,本日殿下正閒賦在府中,我去秉殿下。”話落,又叮嚀擺佈,“快去報堂廳服侍茶水,要沏上好的麴塵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