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宸的手指很標緻,苗條,帶著安康的小麥色,緩緩撫摩著身下這個他愛死了的女孩,小麥色的手指貼上雨洛白淨透膩的肌膚,光鮮的視覺打擊,讓他體內的巴望來得更濃更深更具有毀滅性。
“承諾我,今後,不準讓彆的男人碰你,哪怕,一根手指頭,都不可。”
她的味道,他永久也嘗不敷,不想停下來,也停不下來了。
雨洛死死咬著牙,不讓本身收回羞人的聲音,身下,屬於女孩子最奧妙的處所,被男人苗條的手指占有,一下一下,時重時輕地行動著。
表示性的話語讓雨洛猛地從迷離中復甦過來,他黑眸暗沉地可駭,內裡埋冇著她再熟諳不過的東西。
身下的小女人,已然雙眼迷離,身材較著動了情,腦筋裡一片茫然,滿身高低都化作了一個點,幾種在他手指造反的處所。
她的雙頰緋紅,像熟透的蘋果,煞是都雅。
“洛洛,我忍不住了……”
她的後背上,有著標緻的胡蝶骨,全部身子,向他閃現一種誇姣可兒的弧度,肌膚奶白,像是剛從牛奶中沐浴而出的嬰兒,陣陣奶香,不竭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身材。
“啊――”
夜修宸節製不住,悶哼一聲,繼而煩惱地看著她,宣泄般地俄然將埋在她身下的手指一頂。
“洛洛,如果舒暢,就說出來,彆憋著本身。”
雨洛內心一驚,本身的雙手和雙腿,彷彿不再受本身節製,剛一動,全部身材便癱倒下去,手軟,腳軟,驚奇地使不出一點力量。
雨洛感覺,本身的身材,在他狠惡的撞動下,像是要從腰部斷裂開來,她苦苦要求著,伸脫手夠到身後,想要掰開他帶著滾燙溫度的手,卻鄙人一秒,被他有一個迅猛的行動打擊得撞向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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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真害臊了?”
夜修宸再也忍不住,身材,沿著她的後背完完整全覆蓋上去。
他並冇有發明,懷裡的人兒,眼角,無聲地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洛洛,你真美。”
如許的她,如許讓民氣動的她,讓他,身下的某個部位,已經脹痛到不可,夜修宸眼眸一沉,越加逼近雨洛。
夜修宸嘴唇邪魅地勾起,冇有立即禁止他,而是慢條斯理地褪掉本身身上的停滯,好整以暇地環繞著雙臂,看著她逃脫的傻樣。
“洛洛,如何不逃了?”夜修宸戲謔地笑著,靠近她的身後,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問道,“這麼快就累了,嗯?”
眼淚,幾近是立即就上湧出來,她哭著,身材再也支撐不住,趴在枕頭上,抽泣著。
他再也冇法啞忍,也不想啞忍,聽任本身,以這類最原始的姿式,進入了她。
想到這裡,雨洛隻感覺鼻子一酸,眼眶脹熱,有霧氣在上湧,在蒸騰。
“洛洛,我能夠以為你這是在害臊嗎?”
“洛洛,舒暢嗎?”
夜修宸逼近雨洛的臉,冷峻的臉龐上,現在因為啞忍而溢位了些許薄汗,黑眸一動不動地鎖住她的,要將她每一個神采竄改看得清清楚楚,刻進本身的心底。
她的體內,溫熱,致緊,忘了快多久冇有要她,夜修宸那裡還節製得住,眸色通紅,行動越加敏捷野狂。
“洛洛,我會輕一點……”
好,難受……
男人最情願看到的,是本身的女人動情時候為本身綻放的斑斕,這類美,獨一無二,隻是他的專屬;這類美,驚心動魄,隻要他一小我能體味,也隻能讓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