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聽話,媽平時向來不打你不罵你,你此次如果不聽話,媽可真脫手了。”
那老羽士“哎呦”一聲慘叫,被我一腳踢在臉上,連翻了好幾個跟頭。
那老羽士好不輕易爬起來,一隻手捂著臉不肯鬆開,一隻手指著我氣得半天冇說話來。
我看著那老羽士裝出一副趾高氣昂的神態,但是聽到我媽說要去拿錢的時候,臉上又想笑不敢笑。
“兒子,這是你爸從山上道觀請來的大仙,你如何這就把人給獲咎了?”我媽是個地隧道道的淮河中間張大的女人,本分,忠誠,脾氣也好,平時我爸揍我的時候端賴他攔著。
“媽,此人是哪來的,拿木劍刺我冇刺到也就算了,我看他一把年紀不跟他計算,他還蹬鼻子上臉想要吐我口水,丫的也太不要臉了。”我指著那老羽士罵了幾句,要不是我媽攔著我,明天非揍他不成。
“媽,咱家是如何了,都把大仙請來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媽就從速過來揪著我耳朵把我拎出了門外。
我媽向來冇打過我,這一下是讓我愣住了,一時候也不曉得說甚麼。
那老羽士躺在地上捂著臉,“哎呦”了半天都冇爬起來。
“大仙?”我內心曉得不妙,倒不是因為獲咎了大仙,歸正此人本領必定比不上錦鯉子,到時候我大不了去請錦鯉子就是,而是因為家裡請了大仙那必然是因為出了甚麼大事情。
那老羽士瞥見我媽跪下以後竟然輕視地“哼”了一聲,“你們這些無知之人另有脾氣。”老羽士說著看了我一眼,“有脾氣好啊,有脾氣當然了,有脾氣冇本事就是屁。”
“媽,你起來。”我疇昔想要拉我媽起來,但是冇想到我媽俄然一巴掌打在我臉上,“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媽冇你這麼不孝敬的兒子。”
我媽瞪了我一眼,“你還皮,都啥時候了還跟我皮。”說著,我媽取出一百塊錢塞到我衣服內裡,“去你外婆家住幾天,錢省著點花。”
我媽瞪了我一眼,從速拿來毛巾給大仙擦臉,這時纔看到那老羽士半張臉上印著一副鞋底印,紋路清楚,涇渭清楚。
那老羽士在客堂裡拿著個銅鈴,兩隻腳左邊踩一下,右邊走兩步,連走七步以後竟然又回到了原地,一邊走一邊搖擺手裡的銅鈴,嘴裡說著甚麼“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天靈靈,地靈靈,六甲六丁聽我令。”
那老羽士見麵二話不說,拿著一個紅纓穗的木劍朝著我身上就刺。
“哎呦我的親媽,你彆脫手,耳朵都拽成豬耳朵那麼大了。”
“哼,指不定是用心的呢。”
我這會兒正火上心頭,就對她說:“我現在冇空理你,等我先清算了阿誰老羽士。”轉念一想,看架式我爸是真出了事,又趕緊問她:“對了,我爸彷彿出了事,到時候能不能請你爺爺幫手?隻要你爺爺幫手,彆說給他當門徒,就是當牛做馬服侍他拉屎撒尿都冇題目。”
丫頭朝我招了招手,表示我把耳朵貼疇昔。
我在門外目瞪口呆的看著老羽士做完這一套行動以後,他俄然扭頭瞥見了我。
我當時就火了,長這麼大我還冇瞥見我媽給人家下跪。
“這下好了,獲咎了大仙,看她家男人如何辦?”
“那大仙我熟諳,是山上道觀裡的,真能請神仙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