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他,容鐸與徐天祺二人便平靜很多。本朝民風曠達,先帝在位時便有宗室貴女養麵首的傳聞。謝綾的名號他們都聽過,冇想到竟在這裡見到了真人。大楚的女財神,真若養個男寵,實在也在道理當中。
謝綾這才展開,恰是“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世人紛繁落筆。由容鐸左手邊起,順次是徐天祺的“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堪愁。”,劉子玨的“青衫初入九重城,結友儘豪英。”
容鐸附聲而笑:“感時傷懷之戀人皆有之。謝女人是可貴的才子,憐取芳華,是該當的。”
那鑒定書畫的成本行,也算是一脈傳承了下來。
謝綾暗自抵住下唇,疊起的眉心垂垂鋪展開,凝成三分冷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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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綾天然讀懂了這三人眼中的深意,大風雅方地默許了下來,麵色不改,給世人一一斟了酒,當真像是仆人在接待來賓。
徐天祺見老友興趣如此之高,便也點頭同意了。容鐸掃了一眼謝、蘇二人,淡淡笑過,也伸手接了一張宣紙。
論察言觀色,他是裡手。徐天祺舉杯賠笑道:“鄙人眼力不濟,怕冒昧了女人。”
徐天祺的一手飛白蒼勁渾厚,劉子玨所寫之句倒是豪情萬丈。謝綾坐鄙人端,見了這兩人的筆墨,便有些諱飾:“有你二人珠玉在前,我這一句便落得下乘了。”
謝綾平白得了一頓誇,也不赧然,舉杯笑道:“諸君謬讚,看來這一杯我是不得不喝了。”話畢自罰一杯,滿座暢然。
劉子玨揮手道:“喝就喝了,謝女人這遊戲也就是助個興,哪那麼多端方?”
容鐸並不推委,沉吟半晌便道:“有硃色在先,鄙人便出‘青’字,與其相對罷。”
謝綾心中有了數,冇有答覆劉子玨的話,反倒笑著向徐天祺發問:“依兄台所見,敝人真像是在唱班中謀事的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