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綾靈台一空,突如其來的竄改讓她措手不及,隻能被動地任憑他施為,好不輕易規複了神智,從他懷裡擺脫出來,立即沉著臉詰問道:“這是……如何回事?”
她睖睜著眼盯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龐,腦海中卻莫名地閃現出一片暖融融的硃色。蒙了紅綃的燈麵投出殷紅的光,他在這片朱光裡站定,便是如許一張熟諳的臉。
她展開眼,蘇昱的臉正貼在她麵前,與她的鼻尖不過一寸。她驚魂不決,直覺得本身看花了眼。這個時候,這裡又是四時居,他如何會在這裡?
回過神,那張讓她浮想連翩的臉仍舊近在麵前,隻要稍稍前傾便能觸碰到。他冷著臉,看起來寒氣森森,眼底湧動了絲近似肝火的情感,霧茫茫地看不清楚。 明顯是這麼一張嚴厲呆板的臉,和腦海裡浮想起來的畫麵重合起來,卻還是讓她感覺寬裕。
當日溫相說他來長安是要事在身,有一筆大買賣在找下家,不知為何找上了她。謝綾對此人的印象不佳,當時也隻是隨口對付了疇昔,未料他會真的親身找上門來。
春闈將至,各地才子會聚京師。這類時候,謝綾天然也看出了商機,趕在開考之前在四時居辦了場“狀元宴”,博個狀元的好彩頭,廣邀文人雅士參與,又憑著本身的人脈請了很多達官朱紫鎮場麵。
謝綾的低沉隻持續了一夜,翌日便又規複如常,在她臉上看不出一絲昨夜吃驚的陳跡。
宴會定在早晨,四時居卻從晌午就開端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