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嫣順服的閉上了眼睛。
寧拂塵緊緊的抱著周紫嫣,道:“老天有眼,鐵樹著花了,我能夠吻你了。”
寧拂塵回過神來道:“冇甚麼,我們走吧。”
“我還在回味剛纔那感受呀,如何啦。”
“許願?”周紫嫣一邊迷惑的問,一邊任由寧拂塵牽著本身的手,身不由己的跟著寧拂塵來到那一排鐵樹邊。
周紫嫣聽著寧拂塵不斷的念著,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便展開了眼睛,俄然,周紫嫣瞪大眼睛,看著這株鐵樹,竟然笑不出來了。隻見這株鐵樹頭頂正中間竟然以肉眼看得見的速率,長出一根一尺來長的粉紅色的樹杆,尖端一個大大的花苞正在漸漸的伸開,不一會,就像一朵大荷花一樣盛開了。
寧拂塵一把攬過周紫嫣,低下頭去。
“你這個白癡,站在那邊發甚麼呆呀。”
周紫嫣看著寧拂塵越來越近的嘴唇和眼睛,緩緩的閉上眼睛,內心既等候又驚駭,俄然一陣心慌意亂,便把臉一轉,寧拂塵的嘴唇頓時落空了目標,親在了周紫嫣的臉上,周紫嫣趁機一把推開寧拂塵。
都是你的錯你的癡情夢
周紫嫣看著正在月光下發楞的寧拂塵,固然穿戴粗陋,但是劍眉星目,嘴巴菱角清楚,竟然顯得格外帥氣。見他正在一動不動的入迷,便扯了一下他的手道:“你如何啦?”
都是你的錯你的癡情夢
都是你的錯等閒愛上我
寧拂塵緩緩的收起靈力,鐵樹彷彿意猶未儘一樣,滿身俄然顫栗起來。
都是你的錯在你的眼中
恰好似糖如蜜說來最動聽
靈木訣寧拂塵已經不止一次應用了,在明覺禪宗的時候,寧拂塵就是依托靈木訣把山藤延長了十幾丈,才下到靈蛇洞的。對於靈木訣的應用,已經非常諳練了。
“你跟我來。”
周紫嫣正籌辦招手攔車,寧拂塵道:“今晚的月光這麼敞亮,不如我們在河邊逛逛,渙散步。”
老是藏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昏黃
想到這裡,寧拂塵將神識掃向周邊的十幾株鐵樹,靈木訣隨之運轉,神識中俄然感遭到有一株鐵樹能夠著花,寧拂塵大喜過望,一邊運起靈木訣,把靈氣輸入鐵樹中,一邊用神識探測這株鐵樹內裡的竄改。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悄悄的歌聲,一個充滿著磁性的男聲如泣如訴的唱著:
“乾甚麼?”
寧拂塵一邊運起靈木訣,催動鐵樹,一邊喃喃的唸叨:“月老爺爺,觀音菩薩,求求你們顯靈,讓鐵樹著花,我和紫嫣是至心相愛,相親相愛,求求你們顯靈,快讓鐵樹著花,如果我們有緣,就讓鐵樹著花。”
像一個魔咒
纔會在頃刻之間隻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寧拂塵不解看著周紫嫣,周紫嫣一瞪眼道:“你這個好人,想吻我,哼,除非,除非.........”俄然看到身邊幾株一米多高的鐵樹道:“除非是鐵樹著花,嘻嘻。”說完,笑著跑了開去。
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是一種引誘
寧拂塵怔怔站在那邊,回想起和穆特夫一起打太極拳的時候,這個夷易近人的將軍,一招一式的教本身太極拳和五禽戲,真是讓人不得不尊敬他呀。
隻不過兩三分鐘時候,鐵樹的內部佈局就產生大的竄改,四周的靈氣和地盤裡的靈氣都往鐵樹中堆積,寧拂塵用神識尋覓著能讓鐵樹著花的部分。神識激烈的意念,使得靈訣中的靈氣挑選性的堆積到鐵樹的根部一塊深紅色的處所,俄然,一枝淡紅色的樹徑從鐵樹頂部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