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金剛卻在一旁笑出聲來,心中暗想:你本來就死了,還甚麼死不瞑目?
“人有人路,鬼有鬼路,我美意把你救出來,不是要求你來做甚麼,你速速分開,多說無益。”
“小女莫氏三娘……”嶽悟天目光板滯,終究開口說道,倒是女子的聲音。
莫三娘對童金剛的反應毫不介懷,把她的遭受娓娓道來:“你們已經幫我離開了苦海,我不希冀法師們替我報仇,隻是想把這件事講出來……小女子名叫莫三娘,就是本地人士,我丈夫名叫杜尚林,是這一帶的大戶人家。這所宅子便是老爺留下來的……十百二十年前,一個和明天一樣的電閃雷鳴的夜晚,莊上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她孤身一人投宿到我家,也不施粉黛,衣衫襤褸,我見這女人有些騷媚之氣,來源和姓名也都不清不楚,想她不是個良家女子,就叫莊丁把她趕出門去。
馬青山笑了笑,“死不了的,好了,現在我問阿誰女鬼,你不要說話了。”
當時天也是下著瓢潑的大雨,我家門庭廣漠,那女子無處安身,就在門樓的一處角落裡坐了一夜,到了第二天,竟被雨淋得渾身濕透,害了一場風寒。次日天明,老爺到城中辦事返來,見那女子昏倒在我家門前,便又叫人把她抬到屋裡。我就對老爺說:似如許的煙花女子,你撿她返來做甚麼?難不成我家是開恩賜棚的?
馬青山不等莫三娘說完,把手一擺,“人身後甚麼事情都該告結束,你的事情我們管不了,把你救出來,你就速速轉世投胎去吧。”
慕雲從半空落下,笑道:“好了,小白,來燒吧。”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嶽悟天賦感覺身上垂垂和緩起來,打了個噴嚏,幽幽說道:“凍死我了。”
莫三娘感喟了一聲,“我也曉得幾位隻是過路的人,不過這件事我不說出來,死也不能瞑目……”
“我纔不抬。”麼麼把臉一扭。
嶽悟天在一旁道:“道長,他如何還不說話?”
“乾嗎?”
反倒是方纔出去的慕雲對這件事有點獵奇,便道:“馬道長,你乾嗎不聽她把話說完呢,聽一聽再做決定也好。”
莫三娘道:“我莫大的委曲,莫非就無人能夠張揚嗎?你也是學道的法師,我曉得你能夠辦到,為甚麼不肯幫我?”
嶽悟天眸子轉了轉,卻冇說話,過了好久,還是冇有動靜,嶽悟天俄然道:“這女子不會在我身材裡住下了吧。”
“小女絕對不會做那些不良的事,求法師信我。不然我就算是被打得魂飛魄散,也絕對不分開。”莫三娘倒是非常斷交。
童金剛輕視地笑了笑:“傻瓜,在這燒不失火了?放到棺材內裡,把棺材一起燒了就好。”
小白口吐烈焰,熊熊大火就把這罪過的房間燒了個一乾二淨,雨固然如同瓢潑普通,卻禁止不了木馬的烈焰,等燒得差未幾了,慕雲這才又叫小白把火收回,拉過麼麼的手,幾小我一起去找馬青山去了。
馬青山看著嶽悟天的眼睛說道:“女鬼,你叫甚麼名字。”
推開配房的房門,嶽悟天已經醒來,身上披著馬青山的外套,凍得瑟瑟顫栗,頭上又被貼了一張鎮妖符。
“哦,”麼麼緊跑了兩步剛到了院外,身後霹雷一聲巨響,那屋子被慕雲扔在了棺材上麵,摔成了殘垣斷壁。
“那屍身如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