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開駿和蘇小巧的確不曉得該如何說了,這個小兒子這冷酷的模樣到底是隨了誰,這如何說都說不通。安對勁看著久久無語的父親和孃親,就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兒子就先行辭職了。”說完回身就分開了書房。看著安對勁的背影,蘇小巧無法的說道:“老爺,你說這對勁到底是隨誰了,我們兩小我的性子這跟他那裡類似了。油鹽不進,真是冇體例啊!如果對勁情願進入宦途,依對勁的本領,這武能比的過父親,文也能上拜公卿了。”安開駿悠悠的說道:“這都說外甥隨舅,對勁是不像我們,但你阿誰弟弟跟對勁可真是一模一樣,好久冇有聽到蘇折的動靜了,夫人你可曉得小舅子在做些甚麼?”蘇小巧搖了點頭,她歎了一口氣,三年來,弟弟一點動靜都冇有,可不是,對勁啊!還真是像折兒,就是兩個悶葫蘆,對勁現在的模樣也是有點像折兒。這邊書房的說話終究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