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差未幾了,她便也領了錦年和錦華一起去了絲竹苑。
若說有甚麼不順心之處,那大抵就是子嗣了。
這可真是叫人不曉得如何是好啊。
兩人先是說了一會兒近況,然後徐玉初抬高了聲音道:“恬姐兒,過些日子,你陪我去光彩寺裡上柱香吧。”
“……初姐兒,你且放寬解,緣分到了,天然也就有了……”薑氏正悄悄拍著徐玉初的手,看模樣是在安撫她。
並且徐玉初還是個極有福分的,這一有了身孕,直接就懷的雙胎,生下一對龍鳳胎,恰好湊了一個“好”字,直喜得薑伯羨和程氏、賀氏等人樂得眉開眼笑的。
有過七次一結婚就重生的經曆,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結婚好嗎?
光彩寺?
自打將沈熙送離都城以後,安陽郡主倒也頗少在內裡露麵,除非是與成國公府交好的那幾家有甚麼紅白喪事,其他的人家倒是不如何走動的。
上香?
再襯著徐玉見本就白淨明妍的麵貌,直讓人忍不住為之讚歎幾聲。
想來,也就是求子吧。
想想薑氏這些日子動不動就托了人探聽都城那些門當戶對的公子哥兒,徐玉見就有些頭疼。
到時候……
初姐兒嫁得好,與羨哥兒又琴瑟合鳴的,倒也用不著操太多的心,現在恬姐兒也長大了,隻要再替她尋一門好婚事,她也就放心了。
也因為如許,都城倒是有很多貴女對徐玉見又是妒又是羨的。
而這武定侯府,就是此中的例外。
如同帶著淡淡水光的天水碧被裁剪成大小法則的便條,每條上繡以花鳥圖紋,在兩畔鑲以金線,拚綴成裙,下配彩色流蘇。
“女人,您可真美。”錦年由衷的讚道。
薑氏如許想。
對如許的猜想,不管是安陽郡主那邊,還是武定侯府,都向來冇有任何的迴應。
不過,徐玉見倒是一點也不體貼這一點。
畢竟,論起年紀,徐玉見現在恰好到了適婚春秋,並且還隻比沈熙小一歲。
知情之人,天然曉得這是因為安陽郡主感激當初徐玉見救了沈熙,可看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中,倒是很多都往安陽郡主是不是看中了徐玉見這裡想了。
這都城的貴女出嫁倒都算不得早,但再如何遲,及笄以後家中長輩也總要開端動手籌劃婚事了,畢竟訂婚以後也不是頓時就能出嫁,三書六禮,再加上籌辦嫁奩等等,總也要個一年兩年的,到時候十六七歲出嫁倒是正恰好。
徐玉見笑著搖了點頭。
為了安徐玉初的心,徐玉見便點了點頭,“姐姐,我陪你去便是。”
又笑談了一陣,薑氏自去安排中午的席麵去了,留下徐玉見姐妹倆說話。
她現在如果去與薑氏說她不想嫁人,隻想呆在家裡做個老姑婆,薑氏會不會一反平時的和順,直接將她打得滿頭包?
固然程氏甚麼也冇說,但徐玉初又那裡能夠真的就不擔憂了?
以是,徐玉見用心將腳步放重了些,比及屋裡正在說話的薑氏和徐玉初止住了話頭,她才由著小丫環打了門簾進了屋。
明天是徐玉見十六歲的生辰。
徐玉見忍不住就歎了口氣。
然後三人相視一笑。
徐玉見腳步便是一頓。
這是薑氏特地給徐玉見做的。
麵龐溫婉,但眼裡也帶了淡淡的憂愁。
說話的同時,薑氏麵上儘是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