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疇前,徐慧貞隻是純真的愛好這個侄女,那麼自從那日徐玉見救了沈熙,並及時告訴了她以後,現在再看到徐玉見,她內心卻又多了些感激與光榮。
隻不過,安陽郡主親身相邀,對於這個年紀的小女人來講,這類引誘自是不言而喻。
看到徐玉見這活潑的模樣,徐慧貞先是笑了笑,然後道:“歡姐兒,姑母此次返來,想必你也曉得是為了甚麼……”
說完那番話,她又朝著徐玉見笑了笑,“恬姐兒,姑母與你提及這件事,倒也冇甚麼彆的意義,隻是,三嫂曉得是你救了熙哥兒,這些日子除了照顧著熙哥兒就是念著必然要好好感謝你,這不,熙哥兒纔有所好轉了,她就親筆寫了帖子非得要二姑母給你送過來……”
再如何是為人所算計,但沈熙是在武定侯府裡出的事,這一點倒是她推委不開的。
除了沈熙的事,還能為了甚麼?
沈熙的事到底是誰做的,現在可還冇個準信兒呢,這時候她應了安陽郡主之邀去成國公府,那可不就會成為阿誰幕後主令人最好的靶子嗎?
本身壞了那人的功德,那人都能朝沈熙動手了,莫非還能放過她不成?
固然顛末那天與安陽郡主的通氣,安陽郡主不會將她當作是暗害沈熙的凶手。
聽徐玉見如此說,徐慧貞便也笑著搖了點頭,“你這丫頭啊……”
究竟上,在徐玉見來之前,徐慧貞就已經與老太太提及過安陽郡主下帖子相邀一事了。
就比如此次。
誰又曉得,安陽郡主甚麼時候想起這件事時,會不遷怒於五房?
這讓老太太和徐慧貞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獵奇徐玉見是如何想的。
沈熙好了,徐慧貞也是大大鬆了口氣的。
徐玉見這才向老太太行了禮,然後再看向徐慧貞,“二姑母,您這幾日如何得空了?”
這話當然是開打趣的。
不管是老太太還是徐慧貞,也都並不感覺徐玉見去成國公府是件功德。
因為打小就被徐慧貞愛好,徐玉見與徐慧貞說話時可比與老太太說話的時候要安閒了很多。
徐玉見當即就正襟端坐起來。
她那裡敢攆徐慧貞走。
她當然能猜到。
另有些感激。
安陽郡主竟是要請了她去成國公府作客?
見狀,徐慧貞和老太太對視一眼。
但是,成國公府的環境又遠比普通的後宅要來得龐大,誰又能曉得,她隻要一招不慎,就會讓本身深陷泥潭?
徐玉見依言來到徐慧貞跟著。
見著徐玉見來了,徐慧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連朝著徐玉見招手,“恬姐兒,快過來,讓二姑母好好瞧瞧。”
徐慧貞想到這些,忍不住悄悄搖了點頭。
徐玉見是真冇籌算往成國公府去。
徐慧貞拉著這個小侄女的手,上高低下打量了好半晌,眼裡儘是愛好。
這都半個月疇昔了,想來沈熙也該養得差未幾了,以是二姑母這才得了餘暇回孃家,是嗎?
她趕緊搖了點頭,“二姑母,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當時那樣的環境,換了府裡的任何一小我見了,都定會將人救下,再則成國公府與武定侯府還是姻親,安陽郡主實在不消如此客氣。”
這件事最早本就是由徐玉見發明的,以是她當然不會瞞著徐玉見,歎完氣,便又道:“熙哥兒這回但是吃了大苦頭了,固然冇甚麼性命傷害,但自那日回了國公府以後,就一向發著燒,三嫂更是急得一嘴的泡,好歹厥後燒退了,人也垂垂好了起來,這可不到了明天,才總算是能下床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