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鄭氏到底還是有些怨氣。
“姐姐……”徐玉見喚了一聲,下巴往秋華院的方向揚了揚,“四姐姐那邊如何樣了?”
她纔在孫氏手裡受了委曲,就算那是長輩,但又那裡能內心冇有半點的抱怨,這時天然是極歡樂看到孫氏不好過的。
內裡鬨成如許,除了徐玉見以外,其他姐妹幾個早就醒了,也都往了秋華院裡去勸著,可即便是如許,徐玉容的哭鬨卻一點也冇有要壓下來的意義,反倒因為鄭氏那邊來了人而更加的感覺委曲起來。
想到孫氏此次竟然用心如此讓徐玉容下不來台,鄭氏嘲笑一聲,正策畫著如何替徐玉容出這口氣,卻又俄然想到了彆的一件事。
徐玉見伸手拍了拍徐玉初的肩,“歸正這些事也不是我們能插嘴的,臨時看著吧,有祖母在,總不至於鬨得太短長。”
“原還想著她是個擅啞忍的,未曾想這才做了幾天的武定侯夫人,就已經忍不住她骨子裡的刻薄了,嗬,天水碧,這是將我們當作了叫花子來打賞?”鄭氏越往下說臉上就越泛冷。
這一來,隻怕今後可少不了會有事端。
徐玉見搖了點頭。
就在徐玉見和徐玉初說話的時候,四房的怡華院裡,鄭氏聽完徐玉容的一番哭訴,忍不住就嘲笑了一聲。
徐玉見能瞭解徐玉初麵上為何會無法。
徐玉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話中的“她”,當然指的就是孫氏。
徐玉初也非常附和徐玉見這話。
固然她在這件事上受了委曲,但整件事還真的就是由她而起,若不是她一向放不下孫霖宇,又那裡會有明天的事?
徐玉容這才麵上帶了笑。
不消猜也曉得,孫氏為何人著了人去尋徐玉容,想來也是徐玉容醉酒以後喚的那聲“宇表哥”若的禍。
到最後,看出鄭氏的果斷,徐玉容也就隻能怏怏的放棄了。
她這女兒啊,固然都十三歲了,卻還是個小孩子脾氣,還不現在兒才滿了十一歲的恬姐兒沉穩。
可這一世,武定侯府並未與成國公府反目,也冇有遭到打壓而式微的風險,為甚麼孫氏仍將孫霖宇看得緊緊的,唯恐彆人靠近他一步呢?
惜夏傳了甚麼話,外人自是無從得知,但她是抱著一匹天水碧來的,府裡倒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而惜夏前腳才分開秋華院,徐玉容那邊就發作了起來。
但是,不管徐玉容如何纏著鄭氏,鄭氏卻始終笑而不語,冇有向她解釋半點。
鄭氏也不是甚麼好性子的,平時與孫氏等幾個妯娌之間固然倒也相處敦睦,但那是在兩邊之間冇有甚麼牴觸的前提下。
徐玉容這時麵上還帶著未拭淨的淚痕,聞言抓了鄭氏的手,“母親,您可必然要替女兒出口氣!”
她因而當即就將本來內心的設法按了下去,還按了徐玉容的手,淡淡笑道:“容姐兒,這件事我們就先往前麵放一放,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天然就會有人給她一個大大的欣喜,但願她到時候不要太歡暢……”
徐玉容天然是信賴鄭氏所說的話的,不過,就算過不久便能夠看到孫氏不高興,但那也不是她或者鄭氏做的,在她明天碰到的這件事上,她可冇能宣泄到一絲半點。
長房和四房都是嫡出,徐興與徐複亦兄弟敦睦,孫氏和鄭氏就算都憋著氣,總也要顧忌著些。
徐玉容聽了前半句話,另有些不甘心,正要拉著鄭氏的手再撒嬌,但比及聽完這整句話,從鄭氏的語氣裡發覺到些不對勁,這才漸漸深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