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的力量現在非常驚人,每一斧子下去,這樹乾都能陷出來一個深深的大口兒。
我們會商了半天也冇個成果……
因為斧柄太短,我也冇法兩手同時揮動,就隻能單手一下下對著樹乾上猛砸了下去。
“你覺得總讓我和你獨處,你就有機遇追到我了?奉告你,這是不成能的!你就做夢吧!”
“你不是女男人誰是女男人?”我指著岩洞的方向說道:“你看人家彆的兩個女人,都比你有女人味兒吧?”
“如何樣?我力量大吧?”我笑嗬嗬地說道。
不對……
“肖辰!我曉得你內心在想甚麼!”
但眼下我也冇其他的東西了,並且我現在彷彿最不缺的就是時候和力量了……
我們又在原地歇息了一小會兒,接著我便叫她們從速往岩洞的方向趕歸去,免得再被狼群追上,當時候我們可冇衣服燃燒了……
現在食品已然不是題目了,那安然就成了第一要務,我決定就用這一把短柄斧來停止樹木的砍伐,先把我們這岩洞下方的空曠地點用柵欄圍起來再說。
更關頭的是,之前的確有一架直升機高空掠過這邊,但還是冇有逗留,除非這直升機是私家出海玩耍的,不然它是必定會重視到我們在海灘上擺放的標記的。
“甚麼?你的意義是你對我冇興趣?你不想追我?”周琪琪彷彿更活力了。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周琪琪,發明她一副當真的模樣,我立馬聳了聳肩說道:“你彆說……我還真冇這類設法。”
這安然感還遠遠不敷。
陳夢雨則賣力用那些帆布來製作幾件“衣服”,她的手很巧,僅僅仰仗著幾塊鋒利的小石塊就將本來帳篷上的線頭扯了下來,又用這些線將破裂的帆布連成了一個能夠穿戴的衣服,她用這類體例很快就給周琪琪做了一套衣褲,固然這衣褲的模樣不咋地,但起碼周琪琪不消擔憂春光外泄了。
我看著那隻威猛的羅威納犬,內心感覺有些好笑,我一向都在儘力尋求新的倖存者插手,冇想到除了那三個女人以外,第一個插手的竟然是一條狗……
我笑了一下,接著便用斧子把樹冠上的雜枝亂葉都紛繁砍了下來,這些東西能夠作為我們早晨篝火的燃料,不能華侈,我敏捷把這些東西都運到了岩洞外的石台子上。
夏然並冇有理睬我們的“打情罵俏”,而是朝著那黑狗走了疇昔。
“你們說這狗是從哪兒來的?”夏然問道。
“不成能吧。”周琪琪說道:“這狗這麼短長,如果真是那艘船上的,林海他們不成能不留在身邊啊。”
“行了,不消爭了。”我及時把周琪琪的話給攔住了,鬼曉得再如許下去她嘴巴裡還能蹦出甚麼更離譜的話來,我持續說道:“衣服的事情不消憂愁,我們那岩洞裡不是另有好多帆布嗎?用那東西做幾塊遮羞布還是不成題目的。”
“你甚麼你。”我持續說道:“你彆忘了你可還欠我一次情呢,並且這島上你還能看到其他同齡男生嗎?以是我底子就用不著追你,因為你隻能跟我了。當然,你如果樂意跟著劉勇那些傢夥,我也冇定見。”
額……
“滾!”周琪琪立馬將目光挪開了。
從我開端砍樹到做成這三段大柱為止,一共破鈔了十五分鐘,並且我也冇感遭到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