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盯著張公公:“公公莫騙我,如果如此,為何我傳聞,二皇兄被帶去了靜思園?”
“但是……”容常凝謹慎發問,“二皇兄這麼做的來由是甚麼?”
容常曦一頓亂猜,還順嘴提了一下容常凝的養母慧嬪,容常凝麵色如土,卻不敢辯駁。
容景祺此人,年方十五,在一眾皇子公主中排老二,生的還不錯,身形適中,不似大皇子微胖,也不似容景謙肥胖過甚。他老是微微蹙著眉,久而久之,眉心那處兒便顯得有點凹,加上天生顴骨頗高,一雙三白眼向吊頸著,麵相有些陰沉刻薄。但他的性子卻不似看起來那麼可駭,相反,大部分時候,他瞧見容常曦,老是堆著一張笑容,親熱地喊容曦,嘴角扯的老高,眼裡卻看不出甚麼真正的笑意。
容常曦道:“你懂甚麼?我之前便感覺那裡有古怪,這錢公公和尤敏,好端端的如何會曉得明瑟殿阿誰時候殿內無人,膽小包天到去那兒私會?想來,是二皇兄對我有殺心,便要錢公公尤敏去放火,尤敏雖是你的丫環,何如有些女子就是這麼蠢,凡事呢,隻曉得聽男人的,錢公公要放火,她便也隻能容著,也許還幫他打保護。”
“殿下,就在您醒來前不久,明泰殿那邊傳來一些動靜――”
靜思園名義上是供皇子修身養性的處所,實際就是小黑屋,犯了極大的錯誤,纔會被關出來,容常曦上輩子本身作死,走出來過一趟,那處所又黑又小,潮濕陰暗且老舊,便是回想起來,容常曦都喉頭泛酸。
容常曦心想,這我當然曉得,上輩子容常凝就是個老誠懇實,低到灰塵的皇姐,雖不討喜,卻也冇做過好事,不然容常曦也不會這麼快信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