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一呆,頭皮幾近都要豎起來:“甚麼,這是個棺木?!”
“你可還記得,約莫十七八年前,有兩個女子和一名男人,在官道邊彆離?”容景思道。
容景思道:“冇事兒,能夠漸漸想,當時有一批宮女才入宮,你買賣該當比平常好很多。有兩個女子,生的都很標緻,男人是她們的兄長,兩個女子要入行宮為宮女,男人要去北邊參軍,應是依依惜彆的場景。”
“歸去說吧。”容常曦道。
他順手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容常曦恨恨地從鼻孔裡出了聲氣,又道:“隻是既然珍妃的孩子冇有死,那莫非那孩子當真是容景謙?”
容常曦道:“她既然生的不是死嬰,為何要偷梁換柱,送來靜朱紫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