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武將軍麵無赤色,難以置信。
查武將軍一愣,正要轉頭,額頭猛地一痛,血湧了出來。
這些話就像石頭砸進了棉花裡,一點反應都冇有。
真的是神人啊!
端當查武將軍就是隻嗡嗡嗡的蒼蠅,用心看邊道的宗卷。
這麼遠,那麼小,就這麼中了!
端手中拿著硯台,毫不包涵地砸在人最虧弱的太陽穴旁,方硯的一角鮮血淋漓。
“白將軍!”端俄然站起來。
“……妖婦妖婦……”查武將軍嘴上仍罵。
“我對你不平,很多兄弟也不平,你因箭術參軍,不到半年便建功,你到底是來自那裡的妖,纏上了甚麼人,因為你,老子就落空了這麼一個機遇,還歪曲我是妖怪!”查武將軍恨道。
兵士們一陣沉寂,然後沸騰起來,驚呼神人!
端冷酷道:“查武將軍,請你出去。”
“叨教,你用甚麼體例去殺?”端的眼神便能夠將查武將軍釘死在原地,“生拚活殺?用你手中的劍以一抵五,然後壯烈捐軀?不會丟下兄弟不管的白少將軍為了搶回你的屍身,也深受重傷?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建功?”
查武將軍肝火上頭,惡向膽邊生,看端的眼神由氣憤變成下作,目露淫光,險惡地朝端伸脫手:“既然是妖,我來嚐嚐你,看看是你用甚麼工夫讓我欲先欲死。”
“你這妖婦……啊!”
本日將軍們都去幷州府議事,營中就產生這類內鬥的事,平時白階在營內管束,不久前也被宣去了幷州府。
端雙手帶血,白階雙手也是血。
端站在案台後邊,品階比她低的查武將軍卻不是站在案台前幾步外,而是站在端的中間,端手拿著帶血的硯台,臉帶隱怒。白階略微掃一眼查武將軍,便看到查武將軍還未退下的歹念,任何一個男人瞥見此事,都不會善罷甘休,何況端與他豪情還不錯,白階怒意不比端少,拖著查武將軍丟到外邊,一拳一拳將查武將軍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上一次是在邊道,她以本身為餌誘殺了一個對她起意的人渣,此次又碰到一個,端未放心上,白階卻心中充滿自責。
天啊!
端道:“查武將軍,既然你執意以為是你要立這個功,你就臨時不要將兄弟們拖下水,就來講一說你,你要去用性命殺了邊道城主,叨教,你用甚麼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