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這等資本來催化塵凡仙體,不如用來培養其他資質絕世的天驕,說不定還能更快生長起來。
更加可貴的是,你的仙體竟然已經覺醒,在成仙路已斷的本日,也不曉得無量聖地花了多少力量才讓你有了這等機遇。
的確誅心普通的話語讓長老們臉漲的如同豬肝,卻不敢有任何的辯駁之語。
並且有一點北辰道友你說錯了,他的塵凡仙體是自主覺醒的,並非我無量聖地花吃力量讓他覺醒的。”
龍原輕笑一聲,臉上的神采固然還是是雲淡風輕,但那抹掛在嘴角的不屑之色已經溢於言表了。
心中不由得哀歎,不幸無量聖地百萬年前的偌大威名,到了本日,已經冇剩下幾分了。
我曉得你們可貴收到這麼一個天賦絕佳的弟子,以是捨得花大力量,大資本助他覺醒。
而據他體味,要想在這六合大變的環境下靠內部資本讓塵凡仙體突破天人五衰,所需的資本恐怕是難以計量的,即便是秘聞深厚的聖地,也得大出血掏空全數家底才行。
葉淩天靈敏的發覺到了太上長老語氣間的不滿,連兩人的名號都冇有先容,一下就猜到這天靈聖地必定來者不善。
如果他本日挑選啞忍,把這口氣嚥下去,恐怕將來修行的時候,隻要回想起本日的話語,就會因忿念導致修行不順。
被半聖之尊上門挑釁,也隻能暗自忍耐,因為彆人冇有真正脫手打臉,哪怕言語間已經和打臉差未幾了。
北辰虛雙眼一睜,日月星光從他的雙瞳中射出,重越蒼穹,壓在在場的長老們身上。
因而他不卑不亢的說道:“鄙人葉淩天見過這位前輩和師兄。”
太上長老呼喊了一聲,葉淩天這才重視到雲天之上,諸多聖地長老正在看著他。
但我怕最後的成果會讓你們絕望,塵凡仙體早已不是萬古之前的第一道體了,說不定那些幫忙他覺醒的海量資本投到其他弟子身上,也能堆出一個絕世天賦來。”
葉淩天毫不客氣的辯駁道。
固然他也不曉得葉淩天為何呈現在這裡,但既然趕上,也該見上一麵。
隻是可惜塵凡仙表現在縱使覺醒也不比萬古之前了,六合已變,塵凡仙體已冇法接引仙靈之氣,除了資質,已無多少出眾之處。”
北辰虛笑著說道:“仙路斷絕以後,天道降下天人五衰於塵凡仙體之上,自主覺醒,南宮道友你莫不是在談笑?
長老們神采不愉,剛想開口嗬叱龍原不懂禮數,都不曉得等他們這些前輩開口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