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比不得都城那麼多的端方,李祁慵懶的倚在錦榻上,笑道:“你的樣貌雖像極了你的姐姐,可性子倒是相差甚遠。”
“你還是長進些罷,你父皇待你雖比二皇子峻厲些,但亦是心疼你的。你可怨本宮將你從你母後那邊要了來?今後便跟著本宮罷,本宮定會將你視若己出的。”
李祁笑容微斂,淡笑道:“你不是夙來抱怨這荒山野嶺的處所,不及都城繁華嗎?”
皇後在中宮沐浴焚香相候,戌時方迎來了皇上,帝後合寢是大事,彤史在案,每次臨幸都是硃筆提記。
“mm曉得太子是姐姐的心頭肉,但是姐想想,這世上豈會有人真的將旁人的孩子視若己出不成?一朝承兒即位,莫非還要封兩宮的太後不成?”
“寐兒夙來冇心冇肺的,她豈會這般的易傷感?”李祁把玩動手裡的瑪瑙杯子,好似非常的獵奇。
午後初晴,綠萼傳染風寒,亦是臥榻數日。因頭痛的短長,待吃過藥,很久才微微的有些睏意。
歿了?斕嬤嬤的話彷彿一把尖刀,深深的戳進她的心窩裡去,割的人肝腸俱裂。
綠萼豁然轉頭,卻瞥見太子神采如同死灰普通,嘴角竟吐出鮮血來。太子捂著肚子顛仆在地上,衰弱的喊著:“疼……好疼。”
李胤早已經乏了,直接入了內殿,命世人都退下,殿內被八角宮燈照的彷彿白天,皇後上前謹慎翼翼的奉養他寬去了外袍子。
內侍從地上抱起太子,卻見太子癱軟道他的懷裡,不動不哭。嘴唇青紫,神采慘白如紙,鼻孔中淌出一道殷紅的血。
綠萼笑道:“本宮剛纔吃藥,那些主子怕本宮怕苦才備下的,隻是本宮夙來不喜這些,便冇有效,你若喜好,便吃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