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那我便靜候佳音了。”於耺的俊朗的臉上儘是對勁,“大人放心,無用的女人,我亦不會再去膠葛。”
“不瞞舒大人,我本來便是祁王安插在舒府的細作,與寶墨相好亦不過是為了便利行事。”他的聲音在黑暗裡幽幽傳來,讓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噤,僅是那樹影班駁撒落下的月華映在他的臉上,如同催命的惡鬼。
舒千城見過李胤,便出了宮,他並未從正門出宮,反倒沿著甬道拐入了偏僻的側門,天氣發暗,她模糊的瞧見一個侍衛,坐在石凳上,身邊擱置著的倒是一盞明顯滅滅的宮燈。
“淑昭儀可交代了甚麼要緊事?”他的臉上儘是火急,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欲要遞給那侍衛,“把這封信交給昭儀娘娘。”
他終究來了,卻在如此的景象之下,他身邊並無一人,而全部殿內隻要他們三人,
他的身材微微一僵,卻輕聲哄道:“男兒誌在四方,有豈能這般躲躲藏藏的度過餘生?”
待殿內的窗戶收回吱吱呀呀的一聲輕響,她連繡鞋都未穿,便一把撲到阿誰熟諳的度量裡。
舒千城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感遭到一種比堵塞比驚駭更加驚悚的刹時攫住了他的心扉,“這如果被皇上查到,但是殺頭的大罪啊。”
李祁扣住她脖頸的手,顫抖了一下,緩緩的鬆開。可見了帝王亦是不去叩拜,“皇上籌算如何措置臣弟?”
“既然愛妃開了口,祁王便日日在敬安堂裡謄寫經籍罷。朕馬上派人去,將皇弟的側妃靠近宮裡來。”
“給本王滾……本王不想再見到你。”他的眼中帶著寒冰般的冷絕,她想笑,卻笑不出來,“我的母妃當真是你害死的嗎?當真是你動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