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叢山中穿行了好幾天,從西往東,小道出口在黃河邊上,而河對岸就是太行山腳下,冀州和幷州的交界處。往左,是幷州上黨郡;往右,則是冀州。
晏蓉渴得很,一口氣喝乾了一碗水, 乳母問她還要嗎?她搖了點頭。
隻是她臨時顧不上這些,吃緊問:“我們這是在黃河邊上休整嗎?內裡環境如何?洛陽呢?”
她現在很服陸禮阿誰一臉病癆的先生,藥服了一劑,她家女郎就醒了。
她不大擔憂太原,按她遣的報信者腳程算計,大抵家裡剛接到信也冇多久,弟弟領兵趕來接,一時半會也趕不到黃河邊,不急。
這麼一坐下,霍珩作何感觸,晏蓉不曉得,歸正她感覺點兒不美意義。農戶家的木板床能有多寬?不過三尺見方罷了,即便她往裡挪了,身形高大的男人坐下,大腿位置還是小幅度挨著她的腿。
“世兄,我們現在在那邊?洛陽如何了?”她有些嚴峻,不錯眼盯著他。
霍珩固然甚麼都冇說,但他真的費了很多心,但客氣話多說就冇意義了。晏蓉道了一聲謝以後,笑了笑,她想號召霍珩坐下,環顧一圈,卻發明房內空空如也,除了床就一個小幾,不說胡凳坐席,就是連麥稈之類的東西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