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心雅朝屋裡敲木魚的元淨翻了個白眼,與其在這裡和他相看兩相厭,她甘願去看師兄劈柴,畢竟師兄那麼都雅。
“我砍的。”
“嗬嗬……”不歸少見的笑出聲,“你都不照鏡子的嗎?”
尹心雅瞪大了眼睛,她是被一個小孩撩了嗎?
下午,元淨冇再逼著師兄妹倆練功,“不歸,廚房裡柴冇了,你去劈一些。”
“你先在屋裡等一會兒,等我劈好了,我叫你。”
而他本身,卻脫下了棉衣隻穿戴一身僧衣,拎著斧頭出門了。
然後,她就發明一個題目,不歸手裡那把斧頭,那特麼是一把冇開鋒的鈍斧!
不歸趕緊開口,“師父,不消耗事師妹了我……”
不歸部下不斷,還是有節拍的劈著木頭,“師父的目標不是叫我劈柴,而是叫我熬煉臂力,腰力,內力,和雙腿的穩定性!”
寺廟外邊不遠的一個山坡上,摞著高高的一堆木料,好好的大樹,竟然就被砍下來做劈柴了,真是暴殄天物。
不歸看著尹心雅一臉痛心,和‘你如何能做這類事’的神采,又加了一句,“師父讓我砍的。”
本來長這麼都雅就已經逆天了,還這麼會說話,嘖嘖,長大了還得了!
“你離遠一點,我要開端劈柴了,謹慎木屑傷到你。”
大抵是他已經用內力在經脈裡運轉了多少個周天結束了,不歸終究放下了斧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哦。”尹心雅抱著個木墩,坐到一邊,雙手撐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盯著不歸。
然後見到尹心雅一臉的‘公然如此’,不曉得為甚麼,他也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尹心雅放下雙手坐直身材,嚴厲的板著小臉,“師兄,你今後不成以隨便誇一個女孩子都雅!”
“你能夠……”他一轉頭,就看到尹心雅坐在木墩上,雙手捧著下巴,身子縮成一小撮,一雙大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元淨理都冇理他,“就這麼定了,你們倆去吧!”
“阿離?你看著我乾甚麼?”
“師兄,這些木頭誰砍的呀?這麼大的樹,砍了做柴火多可惜。”
尹心雅翻著白眼,任由不歸拿著帽子手套和披風甚麼的把她裹成一個又厚又粗笨的球體。
尹心雅掉頭就想跑,被元淨拎住後衣領,“你去將你師兄劈好的木料搬到廚房!”
尹心雅舌頭比腦筋還快,一臉花癡的道,“你好都雅啊。”
等反應過來本身說了甚麼,又在心底悄悄鄙棄了本身一把,呸,怪阿姨,你心機春秋都21歲了,竟然對著一個十一歲小孩流口水!
不過既然都已經厚臉皮說出來了,她也冇籌算收回,反而又加了一句,“我向來冇見太長得像你這麼都雅的人!”
誒?
“是!”
阿誰元淨和尚,可真能折騰人!
“師兄,你有冇有聽過有句話叫做磨刀不誤砍柴工?”
她再看向那一大堆砍下來的大樹,怪不得剛纔總感覺那裡不對,本來,那些大樹的斷口,也都整齊不齊,大抵,也是用這把鈍斧生生砸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