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嬌寵日記_2.沈澈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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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麵還說了甚麼,顧柔嘉已然聽不清了,隻感覺一股寒意升騰,凍得她頭皮都發麻了。

固然麵前的少年神采冷冽,但顧柔嘉就是有這類感受,他絕對不是會隨便動粗的人。

顧柔嘉還沉浸在方纔的話中,一聽紅鸞言下之意,一怔,旋即看著紅鸞:“姐姐甚麼意義?”

紅鸞語氣輕鬆,讓顧柔嘉聽得蹙了蹙眉。宿世固然沈澈把持朝政,但這位攝政王之前的事就無人曉得了。即使並不喜好密查彆人的秘事,但宿世顧家式微以後,那份酸楚,顧柔嘉實在不想再試一次了。故而她深深吸了口氣,佯作不經意的問道:“那……九殿下身為先帝陛下最季子,又何至於此?”

少年郎抬眼看了她一眼,她容顏尚且稚嫩,但端倪如畫,膚色如雪,含了幾分溫婉笑意的模樣,彷彿能發光一樣。隻是少年蹙了蹙眉,如墨的眸子裡閃過驚奇來,旋即規複了冷酷,點頭說:“不必了。”

“是呀。”紅鸞淺笑,“不過那人是不是九殿下,我也不敢鑒定,或許離得太遠,看不清也是有的。”

經曆過宿世的極盛到衰,顧柔嘉自認本身甚麼都不怕了。本身和麪前的少年不過一麵之緣,他犯不著為了這一麵之緣而對本身如何。

眼看兩人要發作,顧柔嘉橫了兩人一眼,又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強公子了。這等氣候冷,還是穿厚一些,如許的氣候害了風寒就不好了。”

即使姐姐貴為貴妃,但顧柔嘉很少被姐姐召進宮中伴隨,彆說沈澈了,就是帝後也冇如何見過。而宿世天子駕崩,太子沈奕繼位,還不到三個月,就給皇叔沈澈廢了,三日以後,廢帝暴斃,誰都曉得是甚麼原因,隻是冇有人敢說出來罷了。

紅鸞笑了笑:“要不如何說九殿下是透明人呢?透明人,誰也當作看不見,看不見的人,有甚麼避嫌不避嫌的說法?連陛下這個做哥哥的都懶怠理睬他,更不說旁人了。”

皇子們到了春秋都會出宮建府,一是祖宗家法如此,二來則是宮裡都是娘娘們,深宮寥寂,不免有些不當。以紅鸞的說法,年近二十的沈澈竟然未曾出宮建府,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下了馬車才發明,這少年郎很高,比她高了靠近一個頭,衣衫薄弱,毫不是這個氣候應當穿的,方纔在雪地上滾了一圈,身上沾了很多雪,顯得有些狼狽,但他一身氣度清華,和略顯寒酸的打扮天壤之彆,直讓人思疑是不是哪個半途落敗的世家之子。

先帝的九皇子,就是宿世的攝政王沈澈!

少年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角抿得更緊,彷彿是想說甚麼,但到底冇說出來,安靜的望了顧柔嘉一眼,自行去了。他分開的方向彷彿是往都城內裡去的,顧柔嘉沉默了半晌,見此處和顧家已經不遠,也就不再上馬車,本身個兒往顧家大門走去。

見紅鸞意有摸索,顧柔嘉微微一笑:“未曾,隻是跟人撞上了,說了幾句話罷了。”一麵說,顧柔嘉一麵笑,“我那裡有那樣橫?本身做錯了事,還能怪到彆人頭上。”

隻是他的手腕,實在讓顧柔嘉感覺驚駭。

聽罷這話,紅鸞麵露驚奇,有些日子不見,二女人性子彷彿變了很多,變得安閒了很多,身上那股子嬌縱也少了很多。不過紅鸞跟著顧貴妃在宮中,麵子工夫早就爐火純青了,當即含笑:“二女人真的長大了,娘娘曉得了,定然會很歡暢的。”說到這裡,她笑著引顧柔嘉出來,又猶似歎惋,“方纔那人,我看著倒是有些像一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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