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一笑,舍了她的耳垂,唇舌一起蜿蜒到了她的脖子,他悄悄啃咬著頸窩的嫩肉,顧柔嘉身子都軟了,嘴上還是不伏輸:“你壞死了,壞死了。”
她如許孩子氣, 沈澈喉中泛出降落的笑聲來,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他呼吸聲就在耳邊, 還異化著淫靡的吮吸聲, 她脹紅了臉兒,哼哼著要推他,隻是那裡推得動,聲音便愈發的透著媚意:“你壞死了!”
她眸子裡全然是擔憂,乃至模糊浮出淚來,足以見得那日本身受傷對她的打擊多大。沈澈烏泱泱的眸子微微一黯,旋即將她抱在懷裡:“曉得了,我包管,不會再有如許的事了。”
她現下說這話,並非是偶然之語,隻是安寧長主即將在京中露麵,沈澈冬眠好久,天然不會放過此次機遇。到時候不知又會在京中引發多麼的軒然大波。和沈澈訴情以後,她又怎能情願沈澈再像前次普通,以重創本身的代價博得安寧長主的承認?
垂眉略一深思,他還是上前,施了一禮:“貴妃娘娘。”
從京郊回到宮中之時,已然是日薄西山了,為了安寧長主入京的事,殿中省忙著宮中的一利用度,唯恐那裡出了錯,讓天子再罰一頓。在宮中做了近二十年的透明人,沈澈是否在宮中,夙來是無人過問的,現在固然是一變態態得了天子的青睞,但還是無人去體貼沈澈本日去了那裡,亦或是碰到了甚麼。
話甫一出口,她便聞聲沈澈“嗬”一聲輕笑出來,頓時回過神,暗罵本身歡樂過了頭,忙不迭的將小腳丫裹在被中藏好,便靠在沈澈懷裡,一臉無辜的模樣惹人垂憐得很。沈澈指尖勾畫著她眉眼,行動輕柔至極,狀似不經意的問:“嘉嘉方纔說甚麼?”
“冇甚麼意義,九殿下是聰明人,本宮也不必藏著掖著,反倒是顯得不敷樸拙。”顧貴妃轉頭背光而立,在暗淡當中,她的臉上全然是果斷,那樣看著沈澈,氣度渾然不減,雍容非常,“嘉嘉被顧家庇護得太好,現在雖是變了很多,但到底有些不諳世事,更疏於對人設防。九殿下於機謀心術非常善於,敢問九殿下一句,與嘉嘉訂交,是出於甚麼原因?”
顧柔嘉大驚,恐怕他在脖子上留下紅印來,哭喪著臉兒:“澈哥哥,好哥哥,饒了我吧。”她說著,小手奉迎的端住他的臉,謹慎翼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我再不使壞了,真的。”
兩人想相對沉默,顧貴妃點頭一笑:“是我孟浪了,不該問殿下行跡如何。”她說著,又轉頭,凝睇著映照在太液池上的落日,殘陽如血,在水麵上暈開,猩紅的一片。她歇了好久,才笑問道:“殿下出宮去,是與嘉嘉在一起麼?”
顧柔嘉仰著臉兒看他:“你既是包管過了,如果再走險棋,我就再不睬你。”她說罷這話,又感覺好似並無威懾力,畢竟這“不睬你”三字,也不知說了多少回了,因此她微微脹紅著臉,誇大說,“這話但是當真的,我就真不睬你了。”
尚未說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再回神,她已然被沈澈輕巧的壓在床上,烏黑的小腳丫又一次落入他冰冷的手掌中,氣得顧柔嘉端了枕頭打他:“你日日都欺負我。”由得她將枕頭扔到本身身上,沈澈並不說話,把玩著她的小腳。大燕女子並無裹腳風俗,但她的腳又小又嫩,讓人禁不住想好好欺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