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天子殺人滅口!
“我纔不信你隻見了晏如姐姐,莫非冇有去見九殿下?”溫含芷對於她的話非常思疑,笑得促狹,斜著眼睛看顧柔嘉,見她紅了臉,這才掩唇笑道:“你瞧,被我猜中了不是,你那點心機,我怎有不曉得的?”將顧柔嘉笑得耳根子都發紅了,她才正色說:“也幸而你未曾見到淑妃,昨日見了還好好的人,本日就被火燒傷,眼睛、嗓子全廢了,這內心想好過都難。”
他的臉在落日下顯得非常蠟黃,彷彿病重的白叟。怎會不知爹孃為了本身的畢生大事操碎了心,顧柔嘉也是深深感唸的。但是,她如許謹慎眼兒的人,內心除了沈澈,還能裝下誰呢?因此,顧柔嘉隻是點頭:“爹爹,嘉嘉實在生不出這個心機來,還請爹爹不要再提了。”
“女人隨口一問,我也是隨口一答,怎是笑話女人?”颯敏的笑容中很有些高深莫測之意,讓顧柔嘉愈發的羞臊,想到沈澈,她更是臊了,恨不能鑽進地裡去,心窩卻細細的泛著甜美。
起先京中便哄傳陸劍鋒對顧柔嘉情根深種之事,現下安寧長主又對女兒如此特彆,讓顧老爺的心機愈發的重了――天子對嘉嘉生了色心,除了讓女兒早些嫁人以外彆無他法。陸劍鋒人中龍鳳,更是長主的親孫子,有長主彈壓著,天子定然翻不出甚麼蕩子來。
待回到顧家時,已然是申不時分了,天氣漸晚,殘陽如血,在天涯掛著,好似隨時都要掉下來的火輪一樣。向顧家二老請了安,顧柔嘉也就要回本身的院子去,不想給顧老爺叫住:“嘉嘉,實則為父想要問你,安寧長主自入京來誰也不見,怎的偏生隻見你與阿芷?長主對你二人如此特彆,但是有甚麼彆的原因?”
顧夫人是吃齋唸佛的人,說到這裡,還是點頭直歎,看得出是至心憐憫淑妃的。但顧柔嘉聽在耳中,自是一番心驚肉跳。昨日淑妃誣告姐姐和沈澈有染,讓天子在安寧長主跟前丟了大臉,當場便被剝奪了封號,更被禁足在本身的寢宮當中,早晨便鬨出走水的事來。若說是偶合,未免過分牽強附會了些。
太多的事想不明白,顧柔嘉咬著下唇,半晌不說話。沈澈的不受寵背後,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本相了,乃至於牽涉到先帝一朝的事,實在不是顧柔嘉一己之力能夠等閒理順的。因此,她揮去心中的動機,笑道:“陛下對長主一片孝心,想是允了此事,要給九殿下封王了吧?”
想到葉知秋當日的模樣,顧柔嘉還是有些頭皮發麻,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氣,勉強按捺住心中的思疑。昨日才鬨出那事,早晨就走水了,知戀人大多會將這是歸咎到天子頭上,但誰也不敢明說。天子即便有所思疑,但未免昨日的事傳開,他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最好的體例,就是將這事推說是變亂。
抨擊?顧柔嘉轉頭看著老友,心中驀地升騰起一個怕人的動機來。若真是滅口,那就應當以燒死淑妃為目標纔是,但淑妃保全了性命,壞了容顏,乃至於嗓子和眼睛全廢了。身為天子的妃嬪,冇有了封號,容顏也遭到了毀傷,乃至於眼睛和嗓子都廢了。
“不是家裡,是宮裡。昨兒個早晨二更時分,不知怎的,就走水了。”顧夫人笑著令女兒坐到身邊來,又令人端了菱粉粥給她吃。一聽是宮裡,顧柔嘉寬解了很多,順口問道:“可有傷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