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是被我輕浮了,如何不嫁給我?”她那樣嬌小,身上熱熱的,沈澈將她用力抱在懷裡,大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這小屁股軟乎乎的……”不想他還要說出來,顧柔嘉脹紅了臉兒,忙伸手去掩他的嘴,後者倒是一笑,吻了吻她白嫩的指尖,低低的笑了:“嘉嘉渾身高低都好軟,抱在懷裡好舒暢。”
即使不知屋中風景, 但顧柔嘉心中鬆快,立在樹下, 她本是容色傾城的美人,眼角眉梢皆帶笑意, 看來容顏愈發的素淨逼人, 讓人止不住的生出遐想來。陸劍鋒夙來耳聰目明, 自是極快便重視到了顧柔嘉的存在,見她笑得如許美, 不免心中一蕩, 看著她的目光愈發溫存, 好似她是易碎的珍寶,隻該被和順庇護的。
她咬牙切齒的說出這話來,讓顧柔嘉頓時一怔。當日葉知秋被沈澈做成了人彘,她吃驚之下害了風寒,那日裡陸劍鋒和沈澈前厥後看她,也正因如此,纔會傳出陸劍鋒對她成心的說法。而那一日,也是沈澈第一次向她透露情意。
經曆過宿世以後,顧柔嘉再也不怕楊江籬那故作密切的姿勢,但現下她很有幾分魚死網破的狠戾,乃至於連假裝也不肯意了,讓顧柔嘉心中生出一股子說不出的警戒來。
即使想卯足了力量啐他,但對上他烏泱泱的眸子,顧柔嘉心都酥了,他的眸子彷彿一眼望不到絕頂的深淵,又像是招魂幡,將她魂兒都快吸出來了。因此,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喜好。”
“此事天然和我無關。”似是不滿顧柔嘉的態度,楊江籬氣得胸口不住起伏,嬌小的身子抖得短長,不曉得是氣的,還是怒的。想到重傷的鄭軼,就彷彿有鐵錘重擊胸口,讓她痛得短長。她曉得這件事和顧柔嘉另有沈澈脫不了乾係。
顧柔嘉哼哼著將臉埋在他懷裡,吮吸著他潔淨的味道,聽得他有力的心跳,她心兒又酥又麻,隻感覺渾身都鎮靜了起來,嬌嬌的嗔他:“你壞死了,又說混賬話輕浮我,我纔不要嫁給你呢。”饒是如此說,但她倒是愈發心熱起來。
場麵一時寂靜,楊江籬深深的吸了口氣,暴露一個靈巧的笑容來:“姐姐是個本事人,軼哥哥一向傾慕姐姐,姐姐能棄他不顧,反倒是傳出甚麼陸將軍對姐姐一往情深的流言來。他們不曉得,我可曉得,你壓根兒就隻是操縱陸將軍去博得長主的歡心罷了。”
是以,楊江籬神采肅斂,好似痛下了甚麼決計普通,死死的看著顧柔嘉和沈澈:“我說了,姐姐是本事人,一麵吊著軼哥哥,一麵吊著陸將軍,姐姐就在中間,和九殿下兩情相悅,可真真是一石三鳥。隻是顧姐姐,你不要太對勁了,如果長主曉得,你二人早就膠葛在一起,又會如何作想。”她說到這裡,揚起巴掌大的小臉,“我早就看到了,在你那日害了風寒之時,我就看到你二人摟抱在一起!”
本是嘴上過過癮,誰想到卻觸怒了陸劍鋒,此人神情訕訕,本想賠不是,陸劍鋒則自行和顧鴻影一同說話,再不睬此人。
“我方纔去看軼哥哥了。”許是發覺到顧柔嘉眼底的警戒,楊江籬嘲笑,眸子裡的痛恨便是愈發的重了,“軼哥哥手臂給人生生折斷了,滿身也有分歧程度的傷,才令大夫來看過,說是要臥床歇息好些時候,如此才免得留下病根兒來。”她說到這裡,目光緩緩打量過沈、顧兩人,腔調遲緩非常,“顧姐姐你說,軼哥哥這傷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