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寄素一邊閒閒和人談笑,一邊滿場尋覓莊王的身影。傅皇後很心疼這個外甥,每年宮中的中秋大宴,都會把他接入宮裡一起團聚。
薛寄素點點頭,西寧新帝即位後,的確非常不堪,吵架摧辱朝臣,荒廢政務,長年累月不上朝,每天鬥雞嘍囉,調三窩四,冇乾過一件端莊事。
田文才少年意氣,站在田家大門前,指天發誓:“明天我遭到的屈辱,來日定要你們百倍償還,不然我田文才誓不為人!”
可惜也恰是因為太子從小在北齊餬口,性子傲岸,和衛文帝豪情陌生,乃至於父子相疑,被孟貴妃略加教唆一二,便形如仇敵。
崔泠也曾和新帝的一名親信產生牴觸,以他的心機手腕,竟然隻能啞忍,不能如願誅殺那名親信。
孟丞相誇他是人中龍鳳,而大臣們私底下罵他是孟家最凶的一條狗,一旦咬住人,除非見著血肉,不然不會鬆口。
孟文纔不以改姓為恥,還是大風雅方和南吳的大臣們來往,不過本地士人都不肯和他交友,脾氣樸重的,直接劈麵怒罵他狼心狗肺。使臣驛館一時冷僻下來,隻要僑居的西寧人和南吳販子情願同他應酬。
田文通固然官職寒微,但倒是大皇子周衡的近身親信,加上田文才長袖善舞,很得碧瑤夫人的喜好,比來在宮裡很出風頭,宮女妃嬪們閒極生悶,對田家的家務事很感興趣。
幾天前,田文才帶孟初雲回田家正式拜見父母。田文通言語之間,對田文才肆意唾罵。
不過曆代君王都不捨得把本身的親生兒子送到彆國為質,普通都是挑幾個宗室後輩代替,衛文帝當初為甚麼會悄無聲氣地把本身的遠親血脈留在南吳當質子?
田文纔出使南吳,必定不止是運送幾樣珍寶那麼簡樸,或許他此次返國,就是為了質子而來。
南吳國的大臣們巴不得西寧國的後妃和太子鬥個你死我活,他們纔好藉機攙扶莊王,天然不會跑去提示衛文帝:你另有一個兒子在我們吳國呐!
薛寄素不敢信賴:二嬸嬸田氏風雅開朗,如何竟有一個這麼偏執的弟弟?
薛寄素模糊記得,衛文帝駕崩後,皇位幾經更迭,最後由一名返國的質子秉承皇位,可惜她隻曉得那位質子的名姓,並未見過本人。
連續三五天,稱心探聽返來的,都是些無關緊急的嚕囌:
衛文帝後宮美女無數,膝下子嗣不說上百,少說也有三五十。可因為孟貴妃從中作梗,那些皇子皇女,竟冇有一個能活到十歲。
稱心的話解開了薛寄素的迷惑:“莊王的生母,是傅皇後的一名族妹,莊王是由傅家人教養長大的,傅皇後常常召莊王進宮說話,連皇上都挺喜好他。”
不消三天,宮人們便把田家的事情探聽得一清二楚,連田家兄弟吵架時的對罵,都能複述出來。
稱心和快意互望一眼,快意揭開車簾,探查一圈,見馬車走在一條深巷中,四周沉寂無人,點了點頭。
質子的寓所,和使臣驛館隻隔了一道矮牆。
看來,今後登上西寧皇位的人,就是這個小王爺。
傅皇後暗裡裡斥責莊王:“那孟文才,委實不堪交友,你今後莫要同他來往。”
莊王一肚子氣冇處撒,一腳踢翻腳踏上的小炭爐,頓時火花四濺,“甚麼王爺,清楚就是個任人宰割的質子!”
這一天稱心回到長春閣,總算帶來一個極新出爐的新奇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