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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少玨也暴露聆聽的神采。
蕭少玨聽了這話,眸色一黯,不說話了。
她蹬蹬蹬跑到奶孃的跟前,拉住秦嬤嬤的袖子,奶聲奶氣地問道:“奶孃奶孃,現在是成康幾年?”
貞妃歎了一口氣,“明日我便請了大祭師來,你比來怪事連連,我怕你是中了甚麼人的巫蠱之術!”這宮裡大要看著和和藹氣的一大師子,暗中早已風起雲湧,波詭雲譎。
貞妃道:“不是巫蠱之術又是甚麼?”
夏光道:“不知娘娘和九殿下可曾聽過……‘月神的祝賀’?”
“皇兒你如何了?”貞妃將秀美絕倫的男孩摟入懷裡,“皇兒莫怕,母妃這這裡。”
夏光麵上亦喜亦憂,緩緩說道:“九殿下並非中了巫蠱之術。”
打那今後接二連三的怪事產生在九皇子身上。偶然莫名其妙頭上就會鼓起一個大包,像是撞到了門框上似的。或者明顯剛用過點心,卻餓得短長,吃東西卻又完整吃不下去。
正在太醫們一籌莫展,乃至轟動到了嘉和帝的時候,蕭少玨的病又莫名其妙地不藥而癒。
為了長興侯府,為了家屬,她十六歲嫁給四皇子蕭少玹。男人大她8歲,她並不愛他。可十四年來,她費經心機地奉迎他媚諂他,每日深陷於後宮女人間的勾心鬥角當中,卻連個孩子都不能生。人前鮮敞亮麗,人後受了多少痛苦,又有誰能曉得?
男孩眼中閃過一絲驚駭的光芒,緩緩地點了點頭。自打他莫名其妙病了那一場,他每天早晨都會被同一個惡夢驚醒。夢中的情境全都一模一樣,鋪天蓋地無窮無儘的慘白火焰,恍惚不清的禱告和吟唱聲,以及一雙斑斕至極的女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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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蕭少玨在夢中諦視女人那雙眼睛的時候,都會感遭到深深的堵塞和絕望。然後他就會從夢中驚醒。
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散了。
蕭少玨摟著貞妃的胳膊,好半天賦緩過勁兒來。